【c卡】末路荼蘼(番外车)

卡慕如往常一样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的好像是他酒吧的报表,看上去比以往要安静不少。

cen走向他时,轮椅上的人笑着抬起了头,然后在他的注视中,向他讨到得了一个吻。

有那么一瞬间,cen觉得卡慕就这样一辈子都坐在这轮椅上也好,至少他再也不会脱离自己注视的范围,不会离开他,永远都可以被自己护在身后。

但他还是遏制住了自己,他心里清楚,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束缚住卡慕的脚步,因为卡慕本应也是个自由的人。

爱本不应该是束缚的,可卡慕却每次都能看进他的眼底,把手脚主动伸向了他的怀里,等着他全部的掌控。

你看,他总是知道他想要什么,就像应了当初他说的那句:“随你喜欢。”

然后他们利索应当地上了床,由cen亲自验证“随你喜欢。”这四个字的含义。

cen很难去形容当初的自己第一次与一个男人赤裸相待的是什么样的心情,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厌恶的。

但好像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反感,可那时却也谈不上喜欢。

可如今却好像完全反转了性质,cen伸出手解开卡慕的衬衫领口,有莹白的皮肤折射着室内柔和的光。

今早给卡慕穿上的衣服被cen一件件脱了个精光,有些冰凉的手指抚摸上卡慕因为做了手术而在小腿上留下的疤痕。

卡慕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水渍,随后一只胳膊撑在轮椅把手上,托着头,看着半跪在他眼前的男人。

卡慕身体几近赤裸,但他在cen面前却十分坦然,丝毫不觉得在另一个人面前袒胸露乳有什么问题。

可cen的声音却低低的,缠绕着埋怨。

“我讨厌这个。你说你不喜欢我的身上有疤,可你自己却留了。”

卡慕任由cen审视他的身体,坦然地张开双臂绕上cen的脖颈。

“只是留疤都不错了,庆幸没给我直接截肢吧。”

卡慕察觉到怀里的身躯有瞬间的僵直,他意识到自己好像触到了cen的霉头,于是便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温热的身体贴上了衣服的布料,直白的诱惑与暧昧在空气中散开了情欲的味道。

卧室里的熏香突然变得醉人,就如同这突然爆炸开的欲望。

与女性柔软的身体不一样,同为男性的身体甚至硬邦邦的咯手,但cen却比对待任何东西都要轻手轻脚。

唇上贴合的温度逐渐变得灼热,有柔软敲开了他的唇与牙关,纠缠着他的舌,邀请他一起共舞。

cen被卡慕搂着脖子被迫弯着腰,脸上是对卡慕无可奈何的笑。

卡慕却全然不管cen现在是什么表情,他现在只想让cen碰一碰自己,揉一揉自己。

口中的那张舌舔吻过卡慕口腔内每一处令人颤栗的角落,他勾住cen脖颈的手臂开始变得无力,身子好像也软得厉害。

回想当初第一次和cen上床的时候,cen还是个连接吻都不会的雏儿,现在倒是可以轻车熟路的把他亲到发软。

该说不说还得是自己调教得好。

cen不知道卡慕脑子里在想什么,但他察觉到了卡慕一瞬间的走神,于是一个用力就把卡慕从轮椅上抱了起来然后放倒在了床上。

“你不专心。你明明知道现在该安慰我的。”

卡慕被亲得红肿的唇上还有着水光,迷蒙着眼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欠操。

cen从不急于一时的体验,他们上过无数次的床,熟悉对方动情的每一个敏感点,他们两个有无数的办法让对方获得快感,该有的温存从来不少。

卡慕倒在床上,凌乱的铂金色长发铺散在莫兰迪蓝色的被单上,是强烈的反差色。身下的人眼中的情愫让cen心中有跟弦被轻轻拨动着。

“你想让我怎么安慰你?我都心甘情愿让你上这么多年了,不如这次换我来上你?”

卡慕笑得有些猖獗,cen却抬起了手指抚摸着卡慕的耳根,从脖颈一路往下,然后停在了前胸的乳尖。

那手指只是放在乳尖之前,甚至都没有完全触碰到,但却引得卡慕一阵瘙痒。

他下意识挺起了胸,试图去摩擦停留在哪里的手指。

“你现在这样,还大言不惭的说上我呢?不如坐上来自己动。”

cen拉着卡慕的手臂把两人的位置调换了个,变成了卡慕一丝不挂地跨坐在cen的身上,披散下来的长发凌乱的落在脸颊。

“不要,我懒,你得伺候我。”

有东西硬邦邦地咯着大腿,卡慕暧昧地笑着,伸出自己的手臂用唇齿咬住了手腕上黑色的皮筋绕在手上,抬起脖颈与手臂试图扎起自己凌乱的长发。

cen却神色一暗,心中的躁动好像突然无法抑制一样。

“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懒,那会不是恨不得天天含着我的东西吗?”

卡慕只是笑,俯下身拉进他和cen的距离,附在cen的耳边小声说着:“现在也想含着你的东西,所以赶紧来操我啊……”

cen轻笑一声,卡慕勾引人的手段永远直白而坦荡,用平静的表情说着最露骨的话,就好像这话天经地义没有任何问题一样。

熟练地从抽屉里摸出未开封的套子和只剩了小半瓶的润滑剂。

卡慕被cen再次推倒在床上,随后胸口便被拍了一盒冰凉的套子,cen一手打开润滑剂的盖子,一手分开了卡慕的双腿。

“新的,一盒里有十个,今天争取全用了怎么样?”

卡慕拿起怀中的盒子拆开了包装,听到cen说的话后直摇头。

“谁跟你要全用了?嗯?你买的巧克力味儿的?”

卡慕撕套子的手法娴熟,手摸索向cen的下身,拉开cen的裤链,然后掏出了cen的硬挺,沉甸甸的重量在手中炙热发烫,弹跳着像是某种挑逗。

cen直起了身子,舌尖舔了下嘴角的水渍。哪怕卡慕不用问,都知道cen眼神中表达的是什么。

“别想,不可以不戴套。”

卡慕只觉得cen是越来越不按照套路出牌了,刚开始恋爱那会儿上床还规规矩矩的,现在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偶尔也会怀念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cen,至少在床上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他爽完了把人扔一边也不会抱怨。

而面前的cen眼尾有动了情的红,落在卡慕眼中,就像是被蟒蛇盯住了一般,充满了试图把他一口吞下的掌控欲。

然而卡慕却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幅门户大开的样子有多想让人去欺负的欲望。

被吸吻被轻咬,被攥出红肿青紫的印子,被揉搓捏扁成不同的形状。被扩张被翻搅,被撑开穴口敏感的褶子,被挤压前列腺翻涌出情浪。

他们熟悉彼此的身体就如同身体呼吸的本能。

这是他们自卡慕出院以来的第一次温存,带着一丝想要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的疯狂。卡慕在cen怀里喘得厉害,长时间没有被触碰过的身体敏感而生涩。

有手臂勾勾缠缠地爬上cen的脖颈,耳边有性感的喘息,喷洒在耳廓,黏糊糊地烫人。

cen柔和了眉眼,调笑道:“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卡慕轻轻摇了摇头,手伸到下面帮cen扶正了那在穴口踟蹰浅戳的硬物,但cen依旧没有进来的打算。

卡慕只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快点……进来,别逼我咬你……”

cen却依旧拿着劲儿,甚至还漫不经心地拉过那支讨好的手,与那支手十指相扣。

卡慕从不在床上惯cen的臭毛病,他向来说到做到,说咬就咬。

借着十指相扣的手挺起了上半身,卡慕一口咬在了cen的肩膀上,很快就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儿。

但还没等卡慕咬个爽,那在穴口摩挲的炙热就不由分说地挺了进来。

疼痛混杂着快感,一时之间不知道是疼痛多一点还是酥麻多一点,但还是让卡慕成功松了嘴。

“操你妈的,能不能捅轻一点啊?你不疼是吧?嘶——”卡慕皱着眉,腰却下意识往后蹭,试图离cen身下的东西远一点。

cen却双手扣住了卡慕的腰,表情也说不上好。

“我不疼?你都给我咬出血了,我不疼吗?”

“你妈的自己一个人疼去吧,我才不伺候……呢……”尾音消失在被顶弄出的尾音中,卡慕喘着粗气,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委屈多一些还是生气多一些。

总之这爱卡慕是一秒都不想做下去了。

什么玩意儿,好不容易医生那边松了口解了禁,结果这人就憋着要折腾他,既然不想让他爽那就都别爽了。

卡慕火气一上来,就想着往后退,然而cen却早一步预判了他的动作。

“别生气呀,你躲什么呀?”

卡慕越往后蹭,掐在他腰上的手就越用力,直到他被一个用力拉了下来,因为姿势的原因他被迫吞下了cen的整根硬挺。

被顶撞出来的鼻音细碎,如同猫叫一般。

cen感受到包裹着他的肠壁下意识地绞紧,就知道刚才那一下是误打误撞顶到了“老地方”。

卡慕尾椎传来一阵酥麻,这突如其来的快意让他瞬间就软了身子,也没了再向后蹭的力气。

“现在知道疼了?当时站我身前替我挡炸弹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呢?”cen的语气无奈中还带着一丝像是要哭一样的腔调。

卡慕的心脏就在这一瞬间被握紧。

cen从来不是一个软弱的人,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对人对事都称得上冷漠。

卡慕也从来没见过cen哭的样子,他们都是男人,是从战场鲜血中踏着尸体往前走的人,所以他们内心强大,从不软弱,但就是这样的人,如今反复红了眼眶。

室内突然安静得只剩下撞击声和喘息。

卡慕被操弄得混沌的脑子里想着,好像他们该止步于此了。

不,不要误会,他说的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而是他们的生活。

cen因为卡慕变得温柔变得软弱,现在的卡慕已经成为了cen的软肋,而这样的他们已经不再适合过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了。

cen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的眼泪,但他却并不忌讳卡慕,这是他的爱人啊,这是他可以把一切柔情和暖意都为之付出的人,是他要牵着手一起走入白首的最重要的人啊。

“你他妈的……嗯……能不能不要一边操我……一边哭……啊……”

卡慕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却不难听出他的咬牙切齿。

“闭上嘴吧,我就算哭了也能把你操个爽,上了床就你话多。”

cen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卡慕的挑衅,他不过是刚才红了一下眼眶,被卡慕说的他好像一边掉眼泪一边操人一样。

“那你……慢点……嗯……”

卡慕说着慢点,cen却完全不听,反而加快了身下律动的频率。

被操了个通透了人大脑一片混乱,高潮来临前的画面是cen额头上流下的一滴汗水,顺着他的眼睫,滑落下来,滴在他的左胸口上。

左胸口好像展开了白色的烟花,满足感与快感填满了他。

眼前是绚烂的白,在白色中若隐若现的,是他的爱人。

“我身上好多印子,这一周估计都消不下去了。”

“那我肩膀上的这牙印估计一个月都下不去吧?”

“谁叫你惹我,你该得的。但是开荤第一天就这么猛,回头被医生看见了又要唠叨了。”

“管他说什么,不是他信誓旦旦的保证现在做没什么问题了吗?出了事我就弄死他。”

“你最近戾气怎么变得这么重了?这可不行。”

“那你要不要再安慰安慰我呀,我觉得刚才没有被安慰到呢。”

“也不是不行——但是说好了,不许再弄疼我了!”

“骚又骚得很,弄你又不肯,你可真是我祖宗……”

爱也许是,经历过生死别离刺激后的动荡。也可能是,一张床相叠的两颗心脏的重量。

当你成为了我的软肋,那我往后余生的目标,就是把你藏到谁都伤害不了的地方。

你看啊,爱情就是那么自私且疯狂,但我最庆幸的是,我爱的人和我一样是个疯子。

我爱的人愿意与我一起共渡无人的远方,而我眼下的目标,就是实现我爱人的梦想。

【大宇治水】《欲与望》(一)

抖s且自知宇 X 抖m不自知锁
借用十三代宗师部分人员
老本行停车场/铺垫比较长/尽量保证周更
内含大量线下剧本杀专用术语
名词附解释,不影响观看
文中出现的所有剧本杀名字皆是虚构
灵感来源深夜梦境,也不知道是我玩剧本杀玩太多了,还是我磕他俩磕魔障了
喜居、wb与WP同步更新/id统一为:勿念北极圈

刘祯祥30岁之后在北京开了家剧本杀的店,叫“心之锁向”。

30岁之前,刘祯祥已经凭借自己在银行打拼出的积蓄和长远的投资眼光做到了衣食无忧,温饱问题解决之后,过了30岁就只想做点自己想做的事儿。

刚开始开店赔钱赔得他几乎快要干不下去,索性还是坚持做了下来,也好在名下两套房产能忍受他这么折腾,要不然他早去路边摆摊了。

他就是不服管,干什么事都要拼了命去做,喜欢就一股脑投入进去,也不怕碰壁到头破血流。

好在现在剧本杀真的做起来了,也不亏他辛辛苦苦培养一群小年轻做dm(主持人)和npc(演绎人员)。

在店里大家基本都有自己的花名,刘祯祥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大锁”,其实想法也很直白,人到了三十岁,是该考虑一下情感问题了,他也很希望能碰上个和他匹配的“钥匙”,这也算是他对未来的期望之一。

久而久之,在剧本杀这个圈子里,大家都对大锁这个人有了些印象,基本上有想玩的本子都会来他们这里先问一句有没有场,实在排不出来再找别家。

随着客源逐渐增多,店面逐渐做大,大锁发现不再扩招一批dm和npc是不行了,要不然迟早得累死他这个老板。

好在从开店跟到现在的几个年轻人都已经在这个行业成熟了,能帮他带带新人,只要他面试的时候把把关就行,剩下的交给这些员工他倒也挺放心。

最近招的这批npc个个都是俊男靓女,一个个的都挺年轻,大部分都是大学生来找兼职的。

就是咱毕竟是招npc,你光长得好看但没有演技也白瞎,大锁在这方面脑子很清醒,在实习期如果没有达到他的标准,该请辞的他还是会请辞。

他一边头疼自己是不是要求太高了,一边咬牙觉得这npc质量不能差,哪怕一个月只收一两个,他也要把质量抓住了。

要说这批招募的npc新人中,让他印象深刻的还真有几个。

比如那个他问为什么选择剧本杀作为兼职,那孩子笑了笑腼腆地说了句:“吃不起饭了。”

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把头从资料里拔出来,仔细看了眼这孩子的长相,很标致的小帅哥,去剧组跑个龙套都绰绰有余,吃不起饭着实不应该。

他是个欢脱性子,不喜欢严肃的场面,剧本杀本身就是个娱乐项目,所以他一摘眼镜打趣道:“这么帅来我这面试啊?去参加个选秀都能出道了。”

“去了,被刷下来了。”大男孩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容有些腼腆。

大锁不知道当时自己是什么心情,好像从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刚出大学步入社会的年轻人,在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四处碰壁。

他低头看了眼名字,这孩子叫“孙天宇”。

外貌合格,人也很有礼貌,有做过舞台剧演员的经历,他自然愿意给孩子个机会。

虽然说是实习期,但其实只要过了npc考核,就能直接接本赚钱了。一场能赚个50~100块钱,至少一天的饭钱能解决了,像心之锁向这种从上午到凌晨都有排场的店,等孙天宇会的剧本多了,一天接三个都不是问题。

当然,毕竟只是个兼职,本身就很少有人会一直等在店里接戏,而且对于北京来说,一天哪怕挣300块也没多少钱,何况一天也未必能接满三场100块钱的呢。

可身为生意人,有些话他肯定要说,该画的饼自然也不能少,不过就是他看孙天宇是真的像吃不起饭的,就没忍下心忽悠他。

dm考核这方面一直是他亲力亲为,npc那边他一般都让大家一起看效果,到最后直接给他个反馈就行,毕竟演戏这玩意儿,还是大众评价更客观一些。

大锁平时挺忙,可一闲下来就会来店里看看,店里几百个本子,他基本上除了最新到手的没看过,老本子都已经烂熟于心了。

今年马上就要入夏,大锁穿了个短T,穿了个长裤来了店里,还没等他开口,就被一群小姑娘围了起来,抱怨二把手的安排她们觉得离谱。

二把手蒋易大热天在屋子里还戴着个圆边帽子,跷着二郎腿摊在沙发上一副“我好难”的表情。

“停停停,一个一个说,别全张嘴一起说,我一句话都听不清。”被吵得脑瓜子疼,大锁往屋里走了几步才发现今天店里的人格外多。

他今天过来是测本的(新剧本测试),早就定好了,怎么现在一堆新人和蒋易也都在店里?

“锁子哥,易哥他难得今天来店里测本可和你测本的日子撞了,咱这今天又是周六,场子实在是调不开了,易哥提前到店里,说既然调不开就一起测……”

小姑娘来店里挺长时间了,和他们关系都还不错,也就不忌讳什么。

大锁一挑眉,原来是这么个情况。

这事确实只有他出面才能解决,毕竟他的确只空出来了一个场,但好在这个房间一天全是空着的,现在开始安排两个本问题也不大。

“小事儿,一起测就一起测,大不了测两场,易你安排本了吗?”

“这不等您来拿主意嘛,这群小丫头骗子都否了我三个本了。”蒋易觉得自己这个二把手兼投资人越来越没有地位了,他来测个本都要被嫌弃。

“不是啊,锁子哥!咱易哥非要测什么《偶像服务生》、《时间都去哪了》和《您的问题》,这我们没人能开啊……”小姑娘委屈,她哪有胆子嫌弃易哥啊!

“哎,我叫你平时多来看看店里进度吧,你倒好,感情你对掏钱开的店一点都不上心呗?”大锁从柜台抽出几张塑封的单子,一边看一边吐槽蒋易。

“我还不上心啊?我这都带着新人来测本了,谁知道我想测的她们都不会,我总不能现抓人来帮忙测车吧。”蒋易站起身拉了拉自己的衬衫,走到大锁旁边一起看单子。

“行了,今天不测老本子了,最近那几个新dm也没过来,何况老本子都测腻了,咱今天测个新本子吧。我看了下正好能安排明白这三个npc。”

蒋易一探头:“新本子你带的dm能测明白吗?”

大锁抬头看着蒋易那张实在是看不出聪明的脸,一边心里低估着傻人有傻福啊,一边满脸嫌弃地看着他:“你睁眼看看我叫的是谁来测本成吗?我是来测本的,不是来考核的。”

蒋易瞪着那双迷茫的眼看了眼屋里的人,从沙发的角落看到了正在读本的尹贝希。

“你叫的贝贝姐啊?那没事了,你看着整吧。”蒋易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后,又问大锁:“你测哪个,我带人去看演绎部分。”

大锁点了点面前名单上的一行字:《是谁在撒谎》

“就这个吧,演绎环节不算多,但要的npc比较多,需要两个dm,我和贝贝一起带,闲着没事的都过来测本吧,一共六位玩家。”

这个本其实不算特别新了,至少是一个月之前拿来的了,他陆陆续续帮着测了两车,反响都挺一般,今天过来本来想抓几个店里的npc调整一下剧本的,既然蒋易拉了人来,那省得他再叫人了。

“行,我大概排一个小时,你这边等等?”蒋易点了点人,准备直接去空出来的房间。

“我跟你一起去吧。”大锁把从架子上把本子掏出来递给了尹贝希,正好尹贝希需要熟悉本子,他也就去看看他们排戏。

其实《是谁在撒谎》这个本子的演绎环节不是很多,其实就是开头把玩家带入情景和最后演绎复盘作案手法两场戏。

这个本子需要两个dm,第一个是dm也是npc,本子的中途需要第一个dm演绎情景,演完就可以直接离场了,之后就是这个本真正的dm带了。

也就是说,带这个本,至少要有一个npc是熟悉主持人手册的,但今天蒋易带来的三个npc都是新人,他自然得亲自上阵。

第一场演完他就可以直接坐旁边看剧本的问题了,最后等一个演绎反馈就完事儿。

他们npc排本其实比想象中快,可能是这几个孩子脑子都比较灵,记词很快。因为前半部分台词比较少,被安排好了角色后,有人直接就准备脱稿上了。

“那天宇这边没什么问题了,总共就这么几句话,表演得凶狠一点就行。”蒋易排戏很快,说是一个小时就是一个小时。

大锁看着他们读本,而孙天宇已经开始放空自己了。

他看了孙天宇的试戏,觉得这孩子不去演戏真的白瞎了,爆发力和信念感是真的强,很容易把人给带进去,他在这三个人里其实最看好的就是孙天宇。

这孩子也不会给自己取什么花名,和他们说就叫“天宇”就行,本身花名就是随意的,自然也没人在意这种小事儿。

尹贝希这边也顺完了本,她其实之前和大锁已经测过一车了,觉得这个本还挺难拿捏的,基本上从最开始每个dm和npc都得在戏里。

这个戏最开始其实不是在主屋里,而是在专门的演绎房,现在演绎房恰巧是空着的,所以他们的第一场景在这里进行。

大锁看着人都进了房间,叫上了尹贝希,他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个文件夹也走了进去。

这个本子其实是很特殊的,它开场除了六位玩家,还有两个npc在固定的座位。

一切准备就绪后,尹贝希率先开门走进房间在侧边站定,大锁紧随其后,一进门就给大家鞠了一躬。

“欢迎大家来到心之锁向,我是本场剧本杀《是谁在撒谎》的dm大锁,同时呢,也是今天的拍卖师。”大锁一进门,气质瞬间就变了。

这种转变很难不被人注意,尤其是按照剧本要求,需要一直盯着大锁看的孙天宇。

真牛啊,又会改本子又会演戏,还是这么大家店的老板,他慕名而来确实是来对了。

“我知道,各位呢,是今天来参加拍卖会的来宾,我身边这位是我的助理,之后她会帮大家解决住宿问题。请大家先翻开自己手中的册子,阅读接下来的流程规则。”

从这开始,就进入了第一幕,玩家会从这一幕里得知他们自己的身份信息和来到拍卖会的目的。

接下来就是自我介绍和情报共享,《是谁在撒谎》这个本子本质上其实是个欢乐硬核推理本,大家的本子细节处都有些出入,这就是大家打开话匣子来质疑对方的切入点。

看大家都聊得差不多了,大锁掐了下时间,洋装清嗓子地咳了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

大锁扫视了一眼室内的人,然后看向了左右固定的两个npc开口道:“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怎么大家都在看流程互相交流沟通,你们两位却只是盯着我看?”

这时大锁左面的人笑了一下,不屑地说:“这不是听小道消息说,今天拍卖的东西,是拍卖师您的私有物吗?对拍卖品好奇,自然也对您好奇。”

“你们……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那东西怎么可能是我的?可别血口喷人!”大锁一下子变了脸色。

“哎,先别着急否定嘛,毕竟那玩意儿来头不小,兄弟们好奇也是应该的。”孙天宇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俯身下去盯着大锁的眼睛。

大锁眼神躲闪,一副被发现了心事的样子。

“这东西,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啊,万一被外人拿走了……那可有损你们……”

“够了!你们、你们!你们就是来砸场子的,来人把他俩给我——”

话音未落,距离大锁最近的孙天宇突然暴起,一手扣住大锁的脖子,把他连人带着凳子一起推倒在地,一时之前室内只有桌椅碰撞声和吸气声。

“小心!有人开枪——”随着另一个人的惊呼,两声开枪的声音炸响在所有人耳边,第一枪是孙天宇开的,而随着几乎是同时响起的第二枪,掐着大锁脖子的孙天宇突然倒下。

“艹!计划成功,有人负伤,全员撤退——啊!”然后便是第三枪,和孙天宇一伙的人也应声倒地,但他只是跪在地上并没有直接毙命。

这时站在房间角落的尹贝希开口了:“很抱歉让大家受惊了,现在已经抓住了混在各位中间的可疑人物,剩下的请交给我们专业人员处理,为了安抚各位的情绪,请各位随我来另一个房间好好休息,至于这个人,也会由我们审问后给大家一个交代。”

房间门被打开,中枪但并没有死的人被另一个人拉扯了出去,其他玩家随着尹贝希的引领去了真正的玩家房间,一时之间,演绎房就剩下了大锁和孙天宇两个人。

可当最后一个玩家离场,孙天宇也没有起来的意思。

大锁现在恨不得刚才是真的挨了一枪。

他现在很尴尬,十分尴尬,特别尴尬。

一切还要从刚才的演绎环节说起。

本来这段戏就很短,因为只是开场,更多的时间其实应该留给后续的读本和推理。这段戏主要的作用还是把大家拉入情景里面,所以更吃爆发。

但不知道是孙天宇真的演进去了,还是一不小心没有把握好手劲儿,原本应该是他主动摔的这一跤,硬是被孙天宇带成了真摔……

但问题不是这些,那只掐在脖子的手一直在收紧,并不是蓄意谋杀的那种,而是像某种窒息游戏一样,控制了你的呼吸还给你留下了喘息的余地。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刘祯祥惊恐地发现,他竟然硬了。

最让他觉得想去世的是,孙天宇按照剧情在开完枪倒下,这里还被他刻意改成了要直接倒下,不要倒在侧边,这不科学。

所以在那副温热的身躯完全贴近自己的那一瞬间,大锁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被察觉到了。

身上的身躯一僵,刘大锁心里已经开始疯狂找补自己一会儿应该说些什么挽救这尴尬的局面。

可倒在自己耳边的头颅还在耳边喷洒着热气,那潮湿黏腻的空气从耳道传进耳膜,让他整个人不自觉地在发热,不受控的颤抖。

开什么玩笑啊?这可是在公共场所,面前全是自己的下属和同事,他现在要是表现出异样岂不是被所有人看笑话。

还好孙天宇是倒在他身上的,帮他掩去了一些生理反应。

可等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都离开了,整个密闭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大锁觉得情况更加尴尬了。

刘祯祥你是真的要脸,不过是一段时间没自我纾解,被小男生一贴就起反应了?说出去都丢人啊,他这都算得上职场性骚扰了吧……

还没等大锁想好对策,卡在自己双腿之间的膝盖就往上轻轻一顶,突然的快感让大锁从喉咙里滚出了一声呜咽。

耳边有声音突然炸裂开:“哥你怎么硬了。”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大锁听出来了,那里面还有丝调笑的意味。

反了天了,这小逼崽子别是故意要整他的吧?

刚这么想着,身上的人就突然离开了自己,孙天宇还好心地把他扶了起来,笑得乖巧:“哥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的,我保证!”

大锁舔了舔唇,没说出话来。

“老板可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把我辞退啊,我是真的吃不起饭了……”

又是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腼腆笑容,让大锁心里顿时多了几分负罪感,这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呢,都是自己把人想脏了,人家被一个30岁的大叔性骚扰,心里说不定多恶心呢。

重新审视了一下自我,大锁觉得肯定是自己的原因,是他先起反应的也是他先被掐出火的,虽然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不过被掐一下,自己有什么好硬的。

真离谱。

大锁伸手拍了拍孙天宇的肩膀,扶着额不敢去和这个年轻人对视:“抱歉,让你不舒服了,是我的问题,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儿,咱都是男人,我理解的。”孙天宇挠了挠头,一副无辜男大学生的样子。

大锁又拍了两下孙天宇的肩膀,然后转身出了房间,全程扶额的他并没有看到身后孙天宇瞬间失去了无辜感的表情。

他硬着头皮把接下来的工作做完了,原本还因为刚才那件事有点看不进去东西,结果一打眼发现这本子的问题还真不少,大锁本身就对这方面比较认真,说得不好听点叫有洁癖,短暂地把刚才那事儿抛到脑后去了。

可好死不死的,过来补位玩家的蒋易在结束后在他耳边没完没了地夸孙天宇这孩子有点东西,演绎缓解是真的强,哪怕是复盘环节诈尸发疯也拿捏得恰到好处,蒋易甚至拍了拍大锁的肩,问他要不直接给孙天宇转正算了。

大锁被蒋易一说,强行回忆起了刚才发生的尴尬事儿,他拍了拍蒋易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回了句:“再说吧。”就把这件事糊弄了过去。

那事儿之后,大锁去店里的次数都比平时少了许多,但因为他以前也偶尔这样,大家都默认他是在忙别的事儿,也就没有过多询问他。

之前那个剧本的演绎环节他给改了,因为把人按在地上的这个动作危险系数太大,一不小心就会有磕碰,他直接改成掏枪击杀了。

然而孙天宇在那次后还是很快转了正,他演什么像什么,被一众玩家和同行点赞,短短两个月收获好评无数,蒋易甚至一看见大锁就夸说孙天宇是个人才,照着这个劲头发展下去,孙天宇甚至能成店里的活招牌。

大锁最近一听孙天宇的名字就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爬一胳膊,当时太过于尴尬导致他在店里都要躲着孙天宇走。

但长期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店里基本上隔几个月就要团建一次,一般来说只有在店里工作了很久的员工才有名额参与,可蒋易非要拉着孙天宇,其他人觉得带着孙天宇去吃几顿饭也挺好,省的这孩子天天在家吃鲜虾鱼板面,而这个团建大锁身为老板要是不去可太说不过去了。

大锁拍了拍自己的脸,决心把之前的破事忘掉,反正他要是不提,这件事就等于没发生过。

孙天宇这孩子性格是真不错,很快就和店里的大家打成一片了,可能之前有点慢热比较拘谨,也可能是这几天生活方面有了一些好转。

大锁坐在大巴车最前面有些困,大巴车里小声的低语仿佛催眠咒一样,他本来马上就要睡着了,谁知道从大巴车最后面传来了一声嘹亮的山歌。

大锁一回头都打算骂街了,结果看见张口的人是孙天宇,他又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

车上原本死气沉沉的气氛也被孙天宇带动了,好多人的瞌睡都被吓跑了,包括大锁的。

孙天宇这个人真的是怪,平时都不怎么爱说话的一个人,一演戏身上好像都有光散发出来,和比较熟悉的人在一起又经常跟个疯子撒欢儿。

每当看见孙天宇的脸后都要批判自己管不住自己小兄弟的同时,刘大锁同志还顺便后悔了一下当初就不该听这孩子的话,直接给辞了好了,心软了一下结果搞出那么尴尬的事儿。

他天天因为那件事愁得抓耳挠腮的,反观孙天宇就跟没那事儿一样。

大巴车平稳行驶着,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这次团建是在一个小度假村,两天一夜的游玩,饭费和住宿费大锁都给报了,基本上不买当地的纪念品的话是不会产生其他费用的。

到了目的地已经是下午了,等大家都放完行李然后逛了逛度假村后很快就到饭点了。

这次有时间出来的人也就十二个,其实都是熟人了,就分了两桌,蒋易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拉着孙天宇过来跟他们挤一桌。

蒋易不对劲,硬拉着孙天宇来的是他,拉着他凑到这桌的也是他,就是大锁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蒋易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先静观其变。

十二个人大晚上的点了好多箱酒,孙天宇年纪小,再加上是新人,在酒桌上很难不被灌酒,孙天宇也是个能喝的主,硬是一点都不怂,直接给大家表演了个来者不拒。

给不喝酒的刘大锁看得一愣一愣的。

结果十二个人,除了大锁不喝酒,连尹贝希都有点醉了。

让女生帮忙把一堆大老爷们抬回屋里显然不现实,大锁让尹贝希先回去了,唯一的女生是个单间,其他人三个三人间一个双人间,大锁原本应该和蒋易一间的,但蒋易拉着李栋又哭又嚎的,根本扯不开,他干脆把两个人一起打包和陈天明住一起去了。

大锁顺便把蒋易的行李也扔了过去,等反应过来他才发现,孙天宇好像没地方睡了。

小孩喝得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大锁把所有人都安排完,最后终于到孙天宇了。

好吧,他承认是因为自己心虚所以一直没管孙天宇,但现在也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了,因为三人间都被他塞满了人,不得已只能把孙天宇拖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真就是脑子有病,但凡他这会儿带着脑子,都不应该最后安排孙天宇,这下好,本身就无言以对孙天宇,现在直接把人拖回屋了。

大锁把人往床上一扔,然后坐在马桶盖上思考人生。

别明天孙天宇一醒,就直接做实了他职场潜规则吧?不对,现在也不是在工作,那就是职场性骚扰……

没想到大锁正从厕所迟迟不愿面对孙天宇,孙天宇却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厕所。

大锁一惊,因为他不是进来上厕所的,只是来思考人生的,也实在是没想到孙天宇都醉成那样了还能直立行走,就没锁厕所的门。

厕所门被孙天宇撞开,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上厕所啊?我这就出去了。”大锁马上起身准备出去,和孙天宇擦肩而过的时候,大锁明显感觉到一只手扣住了自己的手腕。

他被吓得一抖,转头看去,原本还醉醺醺的孙天宇的眼中哪还有喝醉的样子。

“不去,没看见哥,我过来找找。”孙天宇这么说着,脚步却还是有些虚浮地靠了过来。

大锁觉得现在的画面有些滑稽,孙天宇确实是醉了,哪怕他现在看上去很清醒,可完全不受控的脚步却暴露了他现在依旧很晕乎。

不是没见过喝醉的人,醉得像孙天宇这样离谱的确实是头一遭。有人喝醉了不哭不闹,有人喝醉了什么话都说,有人喝醉了哭天抢地,没见过有人喝醉了却还强行清醒的。

大锁下意识舔了舔唇,伸手拨开了额前挡眼的头发,孙天宇拉住他的手腕,因为站不稳下意识往下带,他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

“我就在这呢,没走,你要困就先睡吧,要洗把脸不?”大锁就是客气客气,孙天宇虽然眼神看上去很清醒,其实只要仔细看就能发觉他其实在放空,但他显然忘记了,和醉鬼客气是没有必要的。

“好,可哥我站不稳,你帮我擦一下可以吗?”孙天宇像是为了证明他真的站不稳,还往前踉跄了一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又缩短了许多。

大锁觉得自己就是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让他遇见个叫孙天宇的麻烦。小兔崽子嘴上还从这假客气,可没办法,谁叫自己是唯一清醒的,酒局做唯一清醒的那个必然要做善后工作。

他拖着孙天宇来到水池边,拿起酒店准备好的毛巾用温水打湿拧干,然后贴到孙天宇的脸上帮他草草擦了个脸。

他尽量不用大力气去揉搓,毕竟孙天宇站不稳,他怕一个劲儿大了直接把人推倒,可眼瞅着马上就要应付完了,孙天宇却抓住了大锁拿着毛巾的手,嘴角好像带着笑。

大锁以为自己眼花了,可他明明没喝酒。

两个手的手腕都被孙天宇扣住,大锁好死不死的在这个时候想起了那天他被孙天宇按到地板上硬了的事儿,质问的声音都有些惊恐:“你、你到底要干嘛啊?”

这气氛可是太诡异了,诡异的是大锁竟然觉得现在他和孙天宇之间有些暧昧。

疯了吧,孙天宇今年23岁,他今年30岁,孙天宇是个年轻的鲜活的小帅哥,放出去大把大把的人追,反观他今年已经30了,长相也就是中规中矩,偶尔忙起来连胡子都懒得刮的邋遢大叔,现在孙天宇要和他玩暧昧?

他疯了还是孙天宇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明明没有喝酒,可他却觉得现在的情况十分醉人。

孙天宇依旧瞪着他那双看似清醒的眼睛,直视着大锁回避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

“锁子哥,毛巾可不是这么用的。”

tbc.

久别-杨凡

#我编的#激情产物#可能会有很多错字#

#会不会又后续咱也不知道#不美好都算我头上#

#故事设定建立于【不做人合集】之上#

距离上一次这么“大规模”的聚会过去多久了呢?记不太清了,因为2020年突如其来的疫情,可能已经半年多没见了。

当然,这里说的是工作聚会,私下那些只有某些人才知道的小团体交流自然不算在这里面。之前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不提了,不管他们这些人之前的关系有多乱,但都不过是炮友罢了,见面了打一炮也算是礼尚往来。

嗯,至少有的人还是炮友的关系,而有的人早就暗戳戳的牵住了手,连照个相都要凑在一起,就差把手顺着裤腰带伸进他的屁股了。

在马佳照过最后一张合照的瞬间,黄子弘凡再也忍不住了,抓住那支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凑在高杨耳边磨牙的声音让高杨的嘴角咧了又咧:“你要是想被操,我没意见。可现在还工作呢!”

高杨没想到几个月不见的黄子弘凡竟然会用这种理由来搪塞自己,明明之前在他们那段没羞没臊的日子里,黄子弘凡早就蹦跶着找能拉上床的对象了,难不成是长大了改性了?

高杨不信,说黄子弘凡欲情故纵还差不多。

人和人的关系和感情说厚重也厚重,说轻薄也轻薄,就像那个回不去的冬天,大家的关系早已回不到当时,有些人有些事便再无法挽回。命运不过是纷纷扰扰凌乱至极的线而已,保不齐几根相互缠绕的线在经过亲密勾缠后竟意外解开,然后趋于再不相交的方向前进。

该感谢的是有的人还一如既往,交错缠绕后变得更加紧密,哪怕之后真的一刀两断,都是之后的事,成年人的世界重情也轻情。

“两个月没见不想我吗?”高杨相比于之前更了解自己容貌上的优势了,眼尾一压便是媚人风光,露骨的邀请透过那双宛若黑曜石般漂亮的眼睛折射进黄子弘凡的眼里,一瞬间黄子弘凡只觉得自己心脏猛跳了一下。

很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还是一看到高杨这张脸就能硬得不行。

操,高杨是他妈的什么妖精变的。

不过出神的片刻,黄子弘凡已经被高杨拉进了化妆间的隔间里,这里只要一从内部上锁几乎不会有人来打扰,尤其是外面还挂着“休息中”的告示牌。

柔软的唇轻轻相抵,致命的暧昧让空气中都弥漫着爱欲的味道。两个月不见的人都忙于自己的工作日程,自然没机会找别人来发泄自己的欲望,更何况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拘泥于炮友,而是更深刻的关系。

“哈……”轻柔的吻转为激烈,高杨用牙齿轻咬着小孩儿的嘴唇,勾缠着黄子弘凡嘴里的软肉,交换彼此甜腻的唾液,刻意的让身下人嘴中的空气变得稀薄,直到原本还紧绷的身体变得柔软且无力。

膝盖顶进黄子弘凡两腿之间,借力的同时也让被压在门框上的男人的重心全集中在了敏感部位,感受到胯间硬得不像话的物件,高杨满意地勾起了嘴角,用牙齿轻轻叼住了黄子弘凡的舌头,将那块软肉拉扯出了原本的位置。

黄子弘凡已经少了刚认识时的稚嫩感,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依旧年轻充满活力,即使已经有了靠近成熟男人的味道,但削尖的下颌骨却依旧让这张脸显得青涩。

青涩,也情色。

麦色的皮肤因为缺氧染上的红与眼角氤氲的雾气,让人只想再让怀中的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被欺负得再软一些,最好软到只剩一汪春水。

“他妈的……高杨!”黄子弘凡已经开始生气了,不管是谁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被顶在门框上亲到腿脚发软都会不爽,尤其他还是个男人,还是个不轻易雌伏于他人身下的男人。

“就不能等回酒店再……唔嗯……”裆部被膝盖狠狠地向上一顶,成功遏制了黄子弘凡接下来的话,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刚刚扣好的皮带,西装裤松散后轻易便可以看见海绵宝宝的内裤边和内裤中包裹着的昂扬轮廓。

“噗,很好,这很黄子弘凡。”高杨显然是早就已经习惯了黄子弘凡一被上就各种逃避主题的废话,事实上他对于黄子弘凡这种嘴硬身诚的样子很受用,包括那张因为羞耻感而涨红的脸。

“不是,羊儿,真的快要彩排了,你也不想咱们工作出什么岔子吧,对吧对吧,要不这样我给你口、口出来,之后的事儿咱回酒店再说……”回酒店就不一定谁压谁了,我要是能让你赶上明天的飞机我就改跟你姓。

但其实经过高杨过滤后,脑子里只剩下了“给你口出来。”这句话。

所以高杨觉得黄子弘凡说的有道理。

算不上“难得”的主动,但至少黄子弘凡妥协了一半。

把黄子弘凡的头压向自己的胯间,高杨的右手扶在黄子弘凡的头顶,看着黄子弘凡单手拉开自己的裤链,然后从里面掏出了自己早就挺立起来的阴茎,一手扶着阴茎的根部,张开嘴把圆润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高杨扬起漂亮的脖颈,喉咙里抑制不住发出爽快的叹息。

这个角度看着黄子弘凡的脸,便显得那张脸更加小巧,从上往下俯视的姿势满足了男人那很小几率才会浮现的施虐心。

可能真的是太久没见太久没做了。

男人啊,不过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已。

于是扶在头顶的手往下加大了力度,原本还安稳握在自己手里的阴茎突然一个挺立,让那根笔直的阴茎直直撞进喉咙,要不是黄子弘凡还用手指扶住了阴茎的根部,不意外这个挺身会直接顶入他的喉管。

高杨今天重欲得反常,但此时的黄子弘凡显然已经无法思考其中缘由。

喉咙里发出了被阴茎抽插的咕哝声,还伴随着粘腻的水声,黄子弘凡只想着快一些草草结束掉这场发泄,赶紧彩排完,然后等回酒店之后干到高杨不省人事。

——“扣扣扣”

隔间的门突然被敲响的瞬间让两人同时一阵僵硬。

“黄子和高杨在吗?”被门扉阻隔之后听不出来是谁的声音,但不难分辨出来是个男人。

“什么事?”高杨的声音听不出一点异常,仿佛现在在强迫别人给他口交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啊,场地原因彩排推迟一个小时,特意告诉你们一声,你们可以再休息一会儿。”这下大致能听出来是龚子棋的声音了。

“好,谢谢通知。”高杨应声,听到外面人随口说了句:“没事儿。”紧接着就是皮鞋踩地离开的声音。

随后便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操了,你到底在发什么疯!”黄子弘凡挣脱开高杨手掌的束缚,从黄子弘凡口中脱离的阴茎笔直漂亮,上面还涂着亮晶晶的唾液,头部与黄子弘凡被蹂躏得绯红的嘴唇连接出一条色情的水线。

高杨没说话,事实上他也想不到应该用什么理由来解释今天的粗暴,归根究底只能把所有的冲动都推在“好久不见”身上。

“好了,现在我们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用……”高杨的阴茎还在黄子弘凡的嘴边磨蹭着,但显然他已经不满足于这浅尝辄止的接触了,他需要更深入的,更直接的与眼前这个人亲密交流。

扯着黄子弘凡的手臂把人整个提起来然后推向休息室的沙发,黄子弘凡被失重感激得头脑晕眩,而不过数秒的时间,刚刚换好的整齐西装就被高杨褪下了大半。

要不是顾及着他们之后还要用这身衣服彩排演出,黄子弘凡相信高杨会在下一秒把这件白衬衫撕得只剩下布条。

微凉的指尖按住了胸前的乳头,还没等黄子弘凡因为胸前的刺激呼叫出声,高杨竟然就这么直直的闯了进来,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甚至他妈的连个套子都没有!

疼痛使人清醒,来自后穴的胀痛火辣辣的折磨着所剩不多的冷静,黄子弘凡下意识的挺起了上身,冲着高杨的肩膀就咬了上去。

西装的外套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单薄的衬衫显然无法阻止这用上了狠劲儿的啃咬,高杨吸了口气,冷汗都下来了。

以这力度就算不流血也得留下个近几天都消不下去的牙印了。

包裹住阴茎的后穴紧到窒息,高杨被夹得也很不舒服,为了防止黄子弘凡突然暴起把他摁下去,他只能选择了这么个对双方都不太舒服的方式。

他相信如果不这么把人死死地钉在自己的阴茎上,那么下一秒估计倒霉的就该是他了,比起自己不讨好,还不如选个双方都不讨好的办法,这样至少相比起黄子弘凡,高杨还是吃香的。反正这种操来操去的事件在他们之间经常发生,不想被操就该用点手段……

“操你妈的高杨,两个月不见你就这么对我?”小孩儿的眼眶有湿热在打转,好像再眨一下眼睛那里面的雾气就要凝成水珠掉下来了。

高杨心底有些后悔,他们今天不应该是这种事态发展的……至少不应该是这种强迫的关系。

生理疼痛激起的生理眼泪让黄子弘凡激情骂娘,事实上他并不委屈,这种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只是在恨自己怎么没在被高杨推进休息室的那一刻就直接把他按进沙发操个天昏地暗。

大家都也不是认识几天几个月的关系,上床的次数也早就不是十个手指可以数的过来的了,即使被这么粗暴地进入,黄子弘凡还是很快就适应了高杨的大小,紧张颤抖的内壁也终于不再绞得那么紧了,留出了部分空间得以让埋在里面的物件清浅地抽动。

经常和同一个人做爱可以精准地掌握对方的敏感带和对方身体发生变化的瞬间,那种默契并不是与生俱来,而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和律动中总结出来的规律。

比如双手在黄子弘凡颤抖的大腿根内部轻轻地剐蹭,就足以让怀中的人牙齿都松了些力道。

“唔嗯……”随着一次故意深入的顶弄,整根阴茎都被含入不可被探知的深处,黄子弘凡彻底卸了力气,胀痛的快感自体内扩散至全身,要命的麻痒。

嘴唇离开白衬衫的时候那里早被丝丝红色染上了血液的颜色,衬着几乎和衬衫一样莹白的肤色显得异常艳丽。

他终归是喜欢高杨的,自刚认识高杨的时候便开始深陷其中,只要高杨站在那里,哪怕什么都不做,他的阴茎都可以硬得发疼,他也不是一次两次的因为面前人这张脸而放低自己的底线了,所以他们才会发展成这种关系,这种极度危险极度暧昧也极度令人满足的关系。

扯开高杨的白衬衫,肩头的牙印果不其然地破了皮,还在往外渗着血,也好在黄子弘凡嘴里知道轻重,没真咬下块肉来——但凡换个人估计现在真的已经少块肉了。

再乖的狼崽也是狼,只是为了自己心中最美味的羊羔才甘愿收起咬碎对方咽喉的利齿和撕碎对方的利爪。

“我真的想你了。”高杨的声音闷闷的,清亮的小男高音很少有如此喑哑的时候,黄子弘凡离那双红润的嘴唇太近了,以至于这六个字分毫不差地落进了自己的耳里。

左胸口有些发热,有种腻嗓的甜腻扩散至四肢百骸,黄子弘凡好像被这口甜腻齁住了嗓子。

高杨在强硬之后说出这句话太犯规了,可不管是高杨是想他这个人还是只是想他这副身子,黄子弘凡都觉得无所谓了。同时不能否认的是,这句话在这种时候从耳边炸开,只能说高杨的心机越发深重。

捕狼的羊有时候还真是腹黑得可怕。

可不得不承认黄子弘凡很爱听。

后穴的抽插和摩擦都集中在他喜欢的角度和力度,令人腰软的电流顺着尾椎一路擦着火花穿入大脑,那种柔软的快感让人仿佛置身在温水里,快感从小溪汇聚成河流然后奔腾向大海的过程太让人上瘾,以至于令人情不自禁地摆动起腰肢。

唇舌轻舔上被咬破的皮肤,疼痛中带着痒,让高杨唯有拥抱住怀中的这副身躯才得以安抚住自己躁动的心脏,身下的动作行云流水,节奏丝毫不乱。

‘和高杨做爱很舒服。’

这是黄子弘凡不知道第几次做下的评价,而对于黄子弘凡来说,做爱就是要爽才叫做爱,他或许早就过了最开始只想追求刺激的年龄,虽然对于激烈的情事他不拒绝——如果可以他更希望自己施与对方那种窒息的快感,而不是自己。

但显然高杨的这种温吞依旧令人窒息,前列腺要被那根直挺的阴茎戳出了水,蹂躏过前列腺后冲进深处,这种方式总会让黄子弘凡找不到自己。

高潮的来临不过是拥抱大海的瞬间。

攀上欲望的巅峰时眼前闪现过鲜花草原,还有聚光灯和麦克风,有刺眼的白光遮蔽了视线,唯独汗湿的交缠更加用力地相拥才可以让两颗心脏近到只隔了骨与皮。

“刚见面就来这么猛的,真让人受不了……羊儿,羊儿你什么时候回去?”高杨见眼前人早就换了一张嘴脸,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手里用纸巾清理污浊的动作却没停。

“……后天吧,不知道,看助理怎么安排吧。”

“哦——?”黄子弘凡拉长的尾音让高杨挑了挑眉,他差不多已经猜到了黄子弘凡的意思了。

“那真的是太好了,今晚503不见不散哦!我都陪你玩了这么久了,你也该陪我玩玩了吧……”

“我能不能拒……”

“你西装有口袋的房卡在我这里,你不来也没关系的,我可以去找你,你觉得怎么样呢?我的——男朋友?”

夏末的阳光有些刺眼,而那个坐在阳光中的少年人却只会让他无奈。

被勾住脖子强硬贴上来的嘴唇瞬息便拿回了主导权,高杨扔掉了手里的纸巾,双手勾住了黄子弘凡的脖颈,加深了又一个久别的吻……

tbc?

【主龚方】《骗你的,我知道》08段

08

“我们回去做爱好不好?我不想看书,我只想看你。”

从学校到附近的宾馆只需要二十分钟,与宿舍到图书馆的距离差不多。

空调开了暖风,龚子棋湿着头发躺在了宾馆的床上,手里夹着一根烟,正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

他有点后悔,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带方书剑来了这种地方,他不是不知道方书剑是以一种怎样的情怀爱着他的,但明知如此,就更不该……

手里的烟被拿走了,龚子棋回过神来,看到方书剑把还剩个尾巴的烟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正要吸一口,就被龚子棋用手指掐灭了烟屁股。

“疯了吗?抽什么烟,你还抽最后一口。”

他知道方书剑从不抽烟,他也不想让方书剑沾上这玩意儿。

被掐灭的烟躺进了垃圾桶,龚子棋的手指被烫破了皮,但好在皮糙肉厚的也不碍事。

方书剑压上来的力道很轻,软软的躺在他的怀里,身上的浴衣被蹭开了大半,漏出了衣料掩盖下的无限春光。

方书剑最近的头发有点长了,被水打湿后乖顺的贴在脖颈处,一抹幽香蹿进鼻尖,挑逗着本就脆弱的神经。

“老龚……”

温香软玉在怀,能坐怀不乱的那是圣人,而他龚子棋不过区区一届凡人,被人用饱含着爱欲的语调称呼,其中掩藏的弯弯绕绕和缠绵悱恻更是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龚子棋,你看看你自己造的孽。

翻身把人压在了床上,龚子棋欺身上前的动作带着丝狼性,捕捉住那张嫣红的唇,勾缠着唇舌搅拌着津水,把人吻到七荤八素软弱无骨,手上利落地扒光了缠绕在方书剑身上的布料。

少年人莹润的身体在灯光暖黄的色调下显着更加诱人,龚子棋舔了舔嘴角,觉得这可真的是大事不妙。

“宝贝来,帮我,把衣服脱了。”

牵引着方书剑的手来到了腰腹处,原本还老老实实解着浴袍扣子的手顺着敞开的前襟摸上了龚子棋的胸膛的腰腹,顺着小腹翅膀纹身的轮廓打着圈儿,肆无忌惮地点起了火。

龚子棋吸了口气,随后低哑的笑炸响在方书剑嫣红的耳边。

方书剑不愧是舞蹈学得好的,搂在怀里就像是抱住了一滩春水,两支手臂勾缠住龚子棋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与心脏全部奉献了出来。

龚子棋埋在方书剑脖颈之间啃咬的力度足以留下短期无法掩盖的痕迹,手指从方书剑的后穴抽出,随后便扶住了自己的阴茎抵在了穴口,

即使方书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难免紧张,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你要是害怕我们就不做了。”感受到怀着人的僵硬,龚子棋在劝说方书剑的同时也在提醒自己。

方书剑的头左右摇了摇,他睁眼看着龚子棋隐忍到爬上了血丝的眼睛和满额头的汗,轻轻地擦去了那往下流淌的汗珠,牙齿轻咬了下舌尖。

“我想要你,你不能不给我……”少年人清亮的语音染上了丝沙哑,还缠着显而易见的委屈,软软糯糯地撒着娇,这让哪个男人顶都顶不住啊。

“哈啊——”

肉刃贯穿肠壁,狠厉的疼痛中夹杂着难以名状的快意,这复杂的感官让未经人事的人红了眼眶,环抱住男人的手不自觉扣挠着他的后背,留下了清浅的血痕。

龚子棋喘了口粗气,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占据了所有感官,紧致湿热的内里快要把人逼疯,缠绕着自己的身躯又收紧了一些,耳边娇软的喘息和呻吟更是刺激着神经。

妈的,方书剑在床上太要命了。

掐揉住两片丰满的臀肉,龚子棋感受到方书剑已然适应了自己的大小,于是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

他们的身子很契合,龚子棋更是抽插了十几个回合后就找到了方书剑的敏感点。那仿佛是个接触性开关,每每顶撞上去的时候,都能感受到怀里的身子一颤,小猫般的娇喘在耳边散开。

做爱是一件如此美妙的事情,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脉搏是如何与自己趋于一致的,也能在肌与肤相贴的过程中,把对方染上自己的温度与气息。

唯有在性欲中,我才能感受到你是如此炽热地爱着这副躯壳,也爱着我的。

“龚子棋,我真的好喜欢你,你不要用看着别人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眼泪从眼眶中滚落,高潮过后的身体还在不受控的颤抖着,绷直的大腿内侧酸涩地疼着,方书剑看着龚子棋瞬间变了的脸色,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

【500f点梗】佳卓/抑制剂?

500follow点梗/ABO世界观/大量私设预警

不做人的上头产物,不美好都是我的,与他们无关。

lof上的三连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就是对我的最大支持呀

众所周知参与《声入人心》这档节目录制的人不是Alpha就是Omega,占了绝大部分人口基数的Beta在这里算是稀缺人员,但神奇就神奇在,在这个圈子里有的人看着像个Omega,但其实是个Alpha;而有的人看着像个Alpha,但其实是个Omega……

更巧的是,仝卓就属于后者。

他时常盯着高杨那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感慨,你说说这种资质不是个Omega那简直就是浪费国家资源,怎么就偏偏是个Alpha呢?

转眼又看见笑得国泰民安的贾凡,仝卓突然就心理平衡了。命运这玩意儿吧,说到底还是需要比较的。

和190+的Omega比起来,他还算是有点尊严的。

因为节目组里的Alpha和Omega混杂,即使有一定的措施,总归也是要靠自觉。哪怕节目组会分发的抑制贴、抑制剂,还有独立的自我隔离室。

这可能就是节目组安排得最妥帖的的地方了,虽然现在大部分Omega都有会使用抑制剂来压抑自己发情期的习惯,以便更好地投身于事业之中,毕竟和自己热衷的事业比起来,发情期只会让他们耽误不必要浪费的时间。

但讲道理,有习惯用抑制剂的,就有不习惯用抑制剂的,所以节目组特意给他们留出了自我隔离室也是很有必要的。

仝卓就是不习惯用抑制剂的那小众人群。

他不用抑制剂的理由很简单,也没什么很矫情的理由,他对抑制剂过敏而已。用了不仅不会抑制发情期还会浑身发痒,本身发情期就够难熬了,用了抑制剂更像是催化了发情期,所以仝卓最开始用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碰过那玩意儿。

这就间接导致了仝卓自打成年以来都是靠自己生熬过发情期的。每熬过一次发情期,仝卓都觉得自己脱了层皮,再多来几次他觉得都能折寿。

他也不是没想过赶紧找个Alpha确定下关系,哪怕只是个只依靠肉体关系的临时标记都能让他在发情期间过得好受一些,但仝卓又不愿意随随便便找个人将就,拖着拖着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好在这种情况也没持续多长时间,这孤独一人的境遇终于被打碎了,而这一切的转折都要从录制节目的中后期说起。

在这里就不得不提到仝卓进组之后的第一个发情期了,那可谓是——精彩极了。

虽说现在Alpha和Omega性别平等吧,但冒然去问一个人的性别还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以至于进组这么长时间,除了部分工作人员知道仝卓的真实性别,成员们对他的性别还很模糊。

这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知道的自然就知道了,不知道的也就不知道了,公然把自己的性别暴露于众那才危险。

节目到了后期日程安排就多了起来,而人一忙起来吧,就容易忘事。

仝卓这两天身体沉闷闷的还以为是顶了冷风感冒了,比平时要高一些的体温没有引起仝卓过多的注意,直到他们在合《la vita》的时候,他的鼻腔被马佳凑过来时的艾草味儿薰了一下,这才心里咯噔一下反应过来。

能把发情热误认为是感冒,仝卓你是不是最近看谱子把自己看傻了?

仝卓夺门而出的样子狼狈极了,惊得马佳迟迟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原本还很平静的仝卓猛地甩下谱子就跑了,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留下他和星元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底看出了迷惑。事出反常必有妖,马佳放下曲谱,有点不放心仝卓突如其来的变化。

“你要不先回去吧,我去看看他咋回事,等明天咱再接着合。”星元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了,还是没多问,收拾了一下乐谱就转身走了。

马佳是靠着信息素的味道找到仝卓的,那顺着没有关紧的门缝流出来的朗姆酒的甜味,直接给马佳来了当头一棒。

卧槽?仝卓竟然是个Omega?他妈的,这小子看着也不像啊。

还好隔的远,马佳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理智的,他赶紧敲响了贾凡的屋门,找贾凡借了一剂Omega专用抑制剂,这才匆忙返回去。

明明让一个Beta去给抑制剂更靠谱,马佳却根本就没想起来这茬,拿着那瓶口服的抑制剂就拉开了仝卓酒店的门,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仝卓从马佳那里跑出来的时候都快过了发情热的前期了,原本马佳隔的远倒是没什么大事,凑近之后那一股子苦烈的艾草味儿即使被抑制贴阻隔了也直往正在发情的Omega的鼻腔里钻。

发情中的Omega本身就对Alpha的气味极其敏感,猛吸了这么一口,那信息素更是直冲脑门,狠狠地刺烫了反应神经。

这一路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找到门哆嗦地打开了,在黑暗里也不顾自己有没有把门带上,磕碰着躲进了浴室,误打误撞的竟然顺利地打开了冷水龙头。

他的裤子早就在路上被后穴里分泌出来的液体濡湿了。

冰凉的水兜头浇下,接近0度的水温冻得仝卓整个人都在发抖,皮肤也因为这外冷内热的刺激,透着不正常的红。

仝卓在冷水中粗重地喘着气,抑制贴被水濡湿后失了粘性,很快就被水流冲掉了。甜到发腻的朗姆酒的味道在空气中炸烈开来,扩散到浴室空间的角角落落,让这里变成了一个大型发酵场,而仝卓就是在这酒厂中被腌制的引子。

后穴蠕动叫嚣着,大量黏腻的液体被分泌出来,流着泪急切地希望有人可以掰开那块方寸之地,把热得滚烫的肉棒插进来,直直插进内里,顶入那从未被性玩具以外的东西光顾过的紧致肉洞。

仝卓的手打着颤,缓慢却坚定地伸向自己的下身,想着像之前一样自己硬熬过这该死的发情期。

他太了解怎么让自己快乐了,握住阴茎的手上下撸动了几十下,手指圈住冠状沟揉搓,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手掌覆盖在龟头之上,只需要轻轻地一揉,前端就能哭泣着把他轻易地送上高潮——

“啊哈……”

马佳推门进来的时候就是这幅淫靡的光景,处在发情期的Omega在黑暗里泡在冰水之中,颤抖着身子亲手把自己送上高潮,嗓子扯出来的调子甜腻得如同这空气中发酵的朗姆酒。

“啪”的一声,浴室的灯开了。仝卓呆愣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人,在短暂的失明中依稀能辨别出是马佳的影子,那被抑制贴压制住的若有若无的艾草味透过水雾传了过来,勾得仝卓觉得再冷的水都要压不住体内的那股子欲火了。

仝卓的表情像是在诱人犯罪,眼角眉梢都是脆弱,嫣红的唇还在吸吐着空气,他坐在浴室的瓷砖地板上,微不可查地颤抖着,身体却一下又一下摩擦着地板,试图找到一些安慰。被水打湿的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青年人漂亮的肌肉线条和美好的腰腹轮廓。

马佳额头和脖颈的青筋都要绷炸了,鼻腔里全是Omega发情的味道,他赶紧跨步上前把手里的抑制剂给仝卓灌了进去,被淋下来的水和抑制剂糊了嗓子,仝卓被呛到后咳得撕心裂肺的,紧紧抓着眼前的热源稳住自己的身子,浑身上下都开始隐秘地发痒了起来。

“你他妈……给我喝了什么!”仝卓在这剧烈的咳嗽中找回了一些理智,他抓住马佳衣服的手指关节都用力到泛白,痒意很快就蔓延到了全身。

“抑、抑制剂啊!你小子发情期了怎么他妈的不吃抑制剂,想让全楼的Alpha被你勾引过来上了你吗!”马佳提到这里就有点来气,Omega的发情期本身就是个定时炸弹,如果真的当着一屋子Alpha的面发情了,那仝卓这个人就毁在这儿了。

“我操你妈的马佳,你给我吃抑制剂……?”仝卓听到抑制剂这三个字就知道完了,身体的反应也证实了马佳所说的,他现在从内而外的痒,痒到他想发疯。

马佳还以为仝卓是故意不吃抑制剂的。

他被仝卓的信息素刺激得脑子根本就没转过弯来,根本来不及思考有哪个单身Omega会为了自己度过发情期而故意不吃抑制剂的,他又不是想和哪个对象要个孩子,他仝卓别说对象了,成年这么久还没跟Alpha上过一次床呢。

节目组发的抑制贴实属算不上好货,被水一泡就失了粘性,顺着水流被冲到了地上。

那一瞬间,Alpha独有的,带着凌冽压迫与强势的苦涩艾草味在闭塞的房间扩散开来,与甜到发腻的朗姆酒的味道碰撞在一起,融合出独特的气息。

“你一个Omega快到发情期了故意不吃抑制剂是想就地取材赶紧找个Alpha过来上你吗?得嘞小子,你费尽心思求个Alpha,我现在要不操了你显得我多不是人一样。”马佳嘴上这么说着,手里已经痛痛快快地撕开了仝卓的衬衫,力道之大给Omega本就娇嫩的皮肤留下了数道惹眼的红痕。

留这么一个尤物给别的Alpha享口福,还不如自己直接接手吃干抹净算完事儿。

被仝卓喝下的抑制剂并没有有效地阻止Omega发情期,反而让空气中朗姆酒的味道更浓了。

Alpha信息素的味道压得仝卓喘不过来气,他是第一次,如此直接的被一个成年Alpha禁锢在怀里,呼吸间几乎闻不到自己的味道,唯有苦味的艾草气息占据了自己的感官,马佳的手贴上他皮肤的刹那,仝卓就知道自己完了。

没有一个Omega能在发情期的时候抗拒一个Alpha的爱抚,自然也没有一个Alpha能面对正在发情中的Omega无动于衷。

至少仝卓不行,马佳也做不到。

本能使仝卓向马佳的方向蹭了上去,仝卓在冷水中浸泡过的身躯冰到扎手,贴到马佳滚烫的身体的瞬间,仝卓以为自己摸到了火。

身上的痒意已经使仝卓无法正常思考了,他只知道蹭上面前的这团火可以让他不那么难受。他终究还是遵从了生理,勾住面前人的脖子把自己献了上去。

“都要骚到冒泡了。”马佳这句话好像带着冰碴子,硌的仝卓心脏生疼。

发情期的Omega本就敏感,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马佳那讽刺的语气像用一把剑挑断了泪腺后还要插进心脏不肯拔下。

仝卓是真他妈委屈,本身就是为了工作而忘记了自己的发情期,勾起他发情热的人是马佳,给他灌下会引起他过敏的抑制剂的人是马佳,现在把手伸进了他的屁股里却还要嘲讽他的人也是马佳……

我顶多就是忘了发情期而已,但你马佳还要不要点脸了,趁我发情期要上了我的人是你,一边操我一边骂我骚的人也是你。

反驳的话都被堵在了嘴里,仝卓想解释,刚咧开嘴,脱口而出的却是一串腻人的呻吟。

马佳摸向他肉穴的两根手指根本就没留给他解释的时间,打着圈按揉着敏感的褶皱,沾着水和穴口内部分泌出来的体液,轻易地便破入了进去。指腹剐蹭过湿软的内壁,随随便便一个动作就能惹得身下人唱出婉转的调子,不过抽插了几下,温热黏腻的液体就沾湿了手指,分泌过量的体液随着手指的进出流了出来,却很快就被水冲走了。

眼前的水太阻碍视线了。马佳一个抬手,砸得花洒的开关都嗡嗡直响。

眼前终于没有了水的遮挡,得以让马佳清楚地看清仝卓现在的样子。

这简直是一场主题为性爱的视觉享受。

俊朗的青年被水淋湿得彻底,湿发贴在脸颊和额头上,显得他的娃娃脸更加稚气了一些,眉头皱着,禁闭着眼睛上挂着的分不清是水还是泪,微微上仰的头颅把开合的唇送到马佳微微俯下身就能够到的位置,内里嫣红的舌随着一声声的呻吟伸出来舔过饱满的下唇。

两颊的酡红染上了耳朵,顺着耳尖一直蔓延到胸膛,整个人宛如一枚玉器,透着诱人的光泽。

仝卓的衬衫被马佳撕得乱七八糟的,碎布料挂在身上更加性感,配上那勤于锻炼的胸肌和沟壑分明的腹肌,轻易地就勾起了Alpha的征服欲。

甚至都不需要马佳动作,仝卓已经用双手握住了马佳伸到他下面的手臂,自己抬起屁股前后摆动了起来。

敏感的肠壁天生就是用来容纳和扩张的,轻轻松松就吞下了四根手指。

见仝卓自己玩得忘我,马佳轻哼了一声,勾了勾埋在仝卓身体里的手指,恶意地抵在敏感点上按揉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仝卓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酸麻的快感如同炸裂的烟花,高潮的到来猝不及防,仝卓并紧了双腿,却也无法阻挡高潮的爽意席卷全部感官,一股一股的液体随着那手指不停歇的抽插从后穴流了出来,流了马佳一手后还有一部分顺着大腿根流到了瓷砖地板上。

仝卓向后扬起的动作,扯得脖颈如天鹅一般脆弱且优雅。

……不一样,和自己搞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太过于爽利且痛快,让本就混乱的大脑失去了全部的思考能力。

处在发情期的Omega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被满足,软趴趴地窝在马佳怀里喘着粗气却依旧扭动着身体,只有更贴近马佳,身上的痒意和内心的躁动才能得到一丝平息,于是他下意识就勾上了马佳的脖子吻上了那张唇。

马佳的嘴里有香烟的味道,烟草的苦和他信息素的味道相似却又不同。而仝卓的嘴里却是甜丝丝的令人上瘾,他整个人像是刚从朗姆酒里捞出来一样,只一口就差点让马佳醉在里面。

要命,这样的仝卓该死的性感。

Omega总是能轻易地勾起Alpha的发情期,但好在马佳还多多少少残留了一些理智,被自己欺压在身下的Omega的状态显然不对劲。

刚才给仝卓灌下去的不是抑制剂吗?怎么这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掰过仝卓的下巴,Alpha的手劲儿使Omega吃痛,仝卓陷入无法自拔的欲望之中,眼神都是飘的,即使被强制摆正了视线,那眼中也没有马佳的影子。

“告诉我,为什么不吃抑制剂,嗯?”

仝卓的脑子明显不清明,他歪了歪头,一脸懵懂。

这表情太危险了,危险到此时的马佳已经不想知道抑制剂对仝卓来说到底起了什么作用,在本能和欲望的驱使下,他自甘尊崇了内心的邪念,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仝卓从瓷砖地板上拉了起来,把人推在了墙上,一只腿卡在Omega的两跨之间,得以让腿软的Omega有一个借力点。

两具贴合住的身体的温度互相传递着,唇齿撕咬着颈肩和胸前的皮肤,马佳仿佛是预谋着占领自己领地的野兽,致力于让仝卓里里外外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滚热的阴茎抵上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仝卓被那温度烫了一下,下意识往马佳的下身看去。

那根硬得跟棍子一样的紫红阴茎上青筋虬结,冠头和婴儿拳头一般大小,赤裸地暴露在仝卓的眼中。

仝卓猛地就在视觉的刺激下回过了神。

“不……不行,不要!”第一次如此直观的看到Alpha狰狞的性器,饶是仝卓心里都打颤。

“哟,回过神来了?我刚才问你话你还没回答我呢。”事态发展到这种地步,仝卓的解释已经不重要了,又不是他解释了他马佳就能收手。

粗硬的龟头已经抵上了湿软的后穴,摩擦着那块软肉,在穴口附近浅浅地戳刺着,马佳的语气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咄咄逼人,反而扯出了常用的京腔,打趣的语调传进仝卓的耳朵里就变了意味。

“我对那玩意儿……唔嗯,过敏.你……别!疼……”胸前的乳头被马佳叼进嘴里,舌尖抵在乳尖上舔舐,最后把整个乳晕都含进了嘴里嘬吻。

仝卓的胸很软,且有弹性,是经常锻炼的结果,但奈何受限于性别的限制,和马佳那一身的腱子肉相比,仝卓身上的肌肉更像是修饰了身形。

马佳听到仝卓含含糊糊的话后一愣,到头来原来是自己误会了。的确是自己什么都没问明白就不管青红皂白地给仝卓灌下了抑制剂……自知自己理亏,马佳摸了摸鼻子,最开始的那一股子无名火突然就熄了。

“呜哇……慢、太大了唔……”

施加在身上的力道突然就温柔了起来,仝卓还没理解马佳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就被原本还在穴口附近磨蹭的肉棍一寸寸地破开了肉壁,龟头推开湿润软烂的肠肉,柱身上凹凸不平的青筋摩擦过敏感的内壁,被缓慢撑开的后穴传来了微小的胀痛感,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却瞬间席卷了大脑,如同电流一般扩散到了四肢百骸。

仝卓不是未经人事的雏儿,他用不了抑制剂,所以每次发情期自然都是要靠自慰度过,也是此时此刻,在马佳那硬烫的阴茎塞满他内里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和人做爱是如此快乐且畅快的一件事。

愉悦到他甚至想直接溺死在这场性爱里。

艾草的味道突然就没那么苦了,一阵阵甘冽清香中杂糅了不易察觉的安抚意味。

马佳的那玩意儿太大了,埋在身体里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空虚被填满的畅快激得眼角都湿润了起来,原本还在叫嚣着麻痒的后穴死死绞住马佳的阴茎,让马佳把自己全部送到最深处的同时,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喟叹。

轻易就能在填满他的过程中辨别出来私处有未被他人使用过,处子紧致的触感让马佳插进去的瞬间就意识到了这是仝卓的第一次接纳Alpha的侵犯,心里蓦地就涌上来一股子征服欲和满足感。

虽说现在Alpha和Omega秉持着互帮互助的原则,为了度过发情期而上床是一件非常普遍的事情,只要不是标记,谁又会介意跟今天跟谁上了床呢?

但人类总归会对“第一次”有种特殊的情怀,即使是马佳也不例外。

马佳曾一度以为仝卓是个Alpha。

毕竟现在大家都用着抑制贴,除了处在发情期的大家会对信息素比较敏感之外,有几个能隔着抑制贴闻到味儿啊,节目组的抑制贴再次也不能次到那种地步。而仝卓更是不管是性格还是长相都不像个Omega,但也不能否认Omega中也是有仝卓这种类型的,只是比较少,马佳也没有想到这种类型的Omega会出现在自己身边罢了。

马佳现在心情也挺微妙的,有一种我上了我兄弟的错觉。

这种错觉……还真是刺激。

Omega的内里湿软紧致,颤抖着吸合住埋在内里的性器,马佳还在等,等仝卓适应他的大小温度和脉搏。

直到仝卓紧咬的牙关松了开来,唇齿间满溢出来的呜咽被拉长了调子,抠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也由最开始的发劲儿到了软弱无力的轻挠。

朗姆酒的味道更甜了,腻得人喉头发紧。

这个姿势并不适合接下来的运动,马佳往后退了退,抓住仝卓的肩膀让他背对着自己,随后便让整个人正对着瓷砖的墙面,倾身压了上去。

胸前是冰冷到刺骨的温度,身后是马佳发烫的躯体。前身的皮肤紧贴在墙上,乳头和阴茎的顶端也抵在了墙上。

仝卓还在因为体内那根抵在最深处转了半周的阴茎所带来的酥麻快感而发骚,下一刻被乳头和阴茎被加在肉体与墙壁之间摩擦的快感而吸引了注意力。

好凉,但是好舒服……唔……

马佳的进出很缓慢,一点点地抽出再一点点地操入,这缓慢的抽插速度带起的星星之火却也足以让仝卓这把干柴熊熊燃烧起来。后穴的麻痒被慰藉,令人手脚蜷曲的感觉顺着交合处窜上了头顶,脚指头都舒服得卷了起来。

但不够,这种缓慢的速度很快就无法满足那股子痒意,他喘着粗气,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声缠着淫荡的水声,仝卓那手感紧实的圆润屁股不自觉耸动了起来,逆着马佳挺进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摇晃起自己的腰肢,想要自己去找那个轻轻剐蹭一下就可以让他意乱情迷的点。

“操。”

摇摆起来的腰浪得不像话,像求欢的蛇,恨不得让自己所有的感官都缠上他的性器,摇着尾巴祈求他在用力一点,再凶一点,顶进来的时候要把整根肉棍都镶嵌进那如同泉眼般不断往外渗着淫水的洞口。

“嗯……哈啊、不……太深了……呜哇……”

马佳操进来的角度刁钻,自下向上的顶入不断持续,整根埋没在肉穴后还是不甘心地向深处钻去,极深的进入顶到仝卓脚尖都踮了起来也不放过,让他不自觉支起了腰,却依旧躲不过那根硬烫窥探进从未被开发过的极深内里。

轻微摆动着胯骨,马佳故意研磨起了最深处的敏感肠肉,身下的人颤抖得不成样子,浑身上下滚烫得附着了一层水气。

有液体顺着从交合处顺着大腿根留下,泥泞了下半身。

这仿佛是马佳最后的理智,因为接下来仝卓所承受的,就是狂风暴雨一般的蛮横操干,灼热的温度突然就炸裂了开来,肉体间碰撞的声音和汁液横流的淫靡声响充斥在浴室内,骚动着两人的耳膜。

这快感来得又凶又猛,瞬间就把仝卓送上了一个小高潮。

颤抖的身子痉挛着,随着马佳不管不顾的冲刺而摇曳着,宛如暴风雨中孤独无依的舟,在马佳撞向生殖腔的瞬间溃不成军,小舟被吞噬进名为快感的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神智被撞成了散乱的沙,仝卓已经完全迷失在了情欲之中,被欲望支配,成为了它虔诚的信徒。

湿热的泪随着满溢的快感被挤出泪腺,凛冽的快意直接让仝卓攀上了极乐的巅峰,高潮的到来像是吸干了浑身的血液,全身的细胞都像是被打开了,窒息感令他喘不上气,可却早已无暇去压抑喉咙中娇软的呻吟声。

埋在糜烂肉穴中的阴茎感觉到了有滚烫黏腻的液体浇在了龟头上,随着Omega高潮的痉挛,后穴也在蠕动着,握紧感让马佳顶在仝卓的生殖腔又冲撞了数来下才撞进最深处射了出来。

马佳承认他干到最后也失了理智,这样的仝卓让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只想狠狠的欺负他,把他操干到小腿绷直只能用脚尖踮住地板才能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子,把他操干到浑身都是烂熟的味道,把他操干到泪腺崩溃嘴里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求饶声,把他操干到信息素失禁空气中全是发酵过劲儿的朗姆酒气息。

没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收起自己那点龌龊心思,更何况现在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那个人是仝卓。

抽出了自己的阴茎,把缓缓下滑的仝卓扶稳,把人转了个面就看到了那张俊朗的脸被眼泪和津液糊了一脸,眼角眉梢那一抹情欲的红像是上了妆,沉浸在意乱情迷之中却又透着丝委屈。

很快马佳就知道这股子委屈是因何而起的了。

“佳哥,我还要……”

撒娇精扯着奶腔,软糯糯的说着他还要。马佳自然是不能拒绝一个Omega的如此要求,仝卓低垂下去的眉眼和攀上自己的手狠狠满足了Alpha的那点儿控制欲。

“乖,厕所里冷,咱俩去床上。你放心,我跑不了,你也躲不开。”

被操得里外通透的Omega全身上下都染着情欲的红,看上去又性感又惹人怜爱,

床上可比厕所里好办事多了,Alpha在性事上的精力总是惊人的,还没等仝卓度过他的不应期,马佳已经再次硬了起来。

紫红的阴茎沾了沾洞口流出来的淫水和精液,变得水光鲜亮,却更显得狰狞怒张。马佳再次把自己硬烫送进去的时候,仝卓早已软成了一滩泥。

刚刚经历过一次满贯的高潮,身体敏感得不像话,稍稍一碰就汁水横流,还没能仝卓叫停,马佳就已经扶着那硬如烙铁的肉棒再次闯了进来,一进来就直直插到了底,让仝卓滚到嘴边的制止全都变成了脆弱的求饶。

这操弄一下比一下来的凶狠,马佳盯着那张性感迷乱到不行的脸,只想让这张脸上的表情在浪荡一些,再崩溃一些,再……

他故意拖着仝卓,迟迟不让他高潮。原本再用力往那已经撞得快成肉糜的生殖腔冲几下,就可以打开那个闭塞的小口,把他再次送上巅峰,可马佳却避开了那里,慢下了动作。

“唔……佳哥、操那里……不……快一点……”

仝卓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他现在脑子里乱成了一片浆糊,只想赶紧摆脱这磨人的过程,赶紧找到通往高潮的入口。

见马佳还是我行我素的按照自己的节奏进出着,仝卓无奈只得自己动身调整角度。

白嫩修长的腿微微并了起来,抬起腰和屁股蹭了一下床单,错开了马佳原本的角度。这一挪不要紧,这个位置正好让马佳操上了生殖腔,仝卓的双腿这么一磨,硬生生把自己磨射了。

微凉的精液喷溅在两人的腹肌上,仝卓在高潮中抽搐得不成样子,但即使是这样,那拧起的眉毛也是脆弱地美丽着,丝毫不影响绷成弓形的人收力后的躯体,展现出极致的性感。

没想到仝卓会如此敏感。差异地看向仝卓那双哭红的眼,还有喘息着发出沙哑娇喘的嘴唇,马佳最后还是心里脏了一下。

君子那玩意儿谁爱当谁当吧,放着娇媚的Omega不欺负?那也太不是人了,人家都哥哥长哥哥短的求了半天了,不把人“伺候”好了怎么行?

仝卓再次缠上来的时候,马佳却干脆不动了。

望进仝卓那疑惑的眼底,马佳甩着京片子开口:“给哥哥我唱个《小乖乖》吧,对,就现在。我听他们说你唱这首歌得老好了。”

不知道马佳到底打的什么注意,但也能猜到一些他这是是刻意来掉自己的胃口的。

仝卓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后还舔了一口,心想都他妈到这种地步了,他仝卓还有什么好放不开的。

一张嘴,这“小乖乖”三个音还没发到一半,就被马佳冲刺的速度搅得细碎。

“唱啊,怎么还停了呢。”马佳笑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弯起的笑眼竟然显得有丝纯良。

在床上装纯良?不是憋着坏就是在使坏了。

仝卓唱完一整句马佳就发狠似的操上一轮,然后改成软磨硬泡的方式,逼仝卓接着往下唱下一句。

一边唱歌一边被操,这唱到最后就只剩下了转了十八个调子的呻吟。

仝卓整个人都快熟透了,他也没想到马佳这么不做人,越到后面鬼点子越多。

这是仝卓学声乐以来唱得最差的《小乖乖》。走音变调还有数不胜数的破音,中间还夹杂着不该有的几大节跳音,脸皮厚如仝卓此时也被羞耻感从头淋到了脚,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之后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更是不管马佳怎么诱哄仝卓都是紧闭着嘴,除了被顶撞出来的呻吟声,再也没了其他调子。

见仝卓是打死都不肯继续配合了,整个人红得就跟煮熟的虾米一样,马佳也没再继续强求,埋头继续辛苦耕耘着,一次又一次地把仝卓抛上至高点。

仝卓不得不承认马佳身为Alpha技术是真的很好,这场性爱让仝卓舒服到只需一次就再也不会忘掉这种狠厉的爽。

仝卓的生殖腔已经被顶弄开了,只要马佳再发发狠就能闯进去。

但未确定伴侣关系,不闯入Omega生殖腔是最基本的礼貌。马佳觉得今天这事儿本就占了仝卓的便宜了,自己要是不管不顾地操进生殖腔,那可就真的太不是人了。

趁着仝卓还晕晕乎乎地找不到北,马佳张开了嘴,靠近了仝卓后脖颈腺体的位置——

犬齿刺开颈后腺体的瞬间,仝卓狼狈地瑟缩了一下。

那瞬间,生理和心理一齐迎接了崭新的高潮。随着Alpha的信息素的注入,仝卓从未如此真切地闻到过自己身上里里外外都沾染上的艾草的清香。

马佳撤出自己的性器,抱起浑身滚烫,身上沾了乱七八糟体液的仝卓返回了浴室。

仝卓窝在马佳怀里,骨头里像是灌了棉花,软趴趴地拾不起力气。只得任由他抱着,等待发情期过后的脑子开机重启。

“你对抑制剂过敏这件事我的确不知情,这是我的错,我给你赔罪。”

这是仝卓找回理智后,听到马佳说的第一句话,听着这语气还算诚恳。

大脑终于开始正常运作,说实话,仝卓现在不想跟马佳计较那瓶子抑制剂的事,马佳的确是对他过敏的事儿不知情的,说到底初衷也是为了帮他,他没必要抓住这个不放。

就是这初衷的确是好的,坏就坏在到中途就变味儿了。

仝卓甚至觉得马佳这个人的所作所为不仅多此一举还前后矛盾,要么就跟他上床后给他拾到干净了拍屁股走人,要么就别跟他搞乱七八糟的直接给他来个临时标记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上了他还要给他临时标记,这是什么意思?

又当又立的。你马佳吃干抹净后还想着要做个乖孩子?咋就那么显你了呢?

“可你一直自己一个人硬熬也不是个办法对不对。”

仝卓没开口,他现在真的是累到不想说话,在马佳怀里安安静静地任由马佳给他做清理。

这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的技巧用得不赖啊。

“以后的发情期都来找我吧,别人不行佳哥可以疼你。”

哦,绕来绕去,原来目的点在这儿。

Alpha这该死的劣根性,我呸。

可转念想想,这前后好像也没什么坏处……热乎乎的人总比冰冷的玩具要好不是,再者说马佳技术好,在床上又会疼人,虽然莫名其妙的花样多了一些,但也不算越界,比起其他乱七八糟的Alpha,马佳显然是目前最适合当床伴的选择之一。

各取所需谁都不亏,也是时候丢掉那些无趣的玩具了。

马佳可比那些玩具要“好玩儿”多了不是。

“好。”

沙哑的嗓音却回答得掷地有声,两个人在这之前从未想过彼此之间竟会有如此温情的场景。

在这一瞬间,对方的印象在脑海中突然就清晰了起来。

唇舌勾缠之间,有隐秘的情丝被交换吞咽进肚。

——来日方长,我们才刚刚认识而已。

fin.

【仝/超/杨/黄】all黄-下

三观不正、4p、大量私设预警

不做人的上头产物,不美好都是我的,与他们无关。

lof上还烦请多一些小红心和评论

这边张超刚让开位置,仝卓就抓住黄子弘凡的脚踝把人拉到了床铺的正中间。

仝卓从那堆乱七八糟的性玩具中划拉出一副乳夹来,这款乳夹上坠着金属重物还连着一根线,显然是具备了震动功能的。

仝卓将套着硅胶的一端夹在自己手上试了试夹子的力度,确定这玩意儿不伤人才给黄子弘凡戴上。

之前被手指玩弄到硬挺的乳尖突然被乳夹夹住,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黄子弘凡下意识一侧身向着一旁躲去,却在中途被仝卓拉住了手腕稳住了身子。

乳夹遥控的一端不知道被谁转开了开关,阵阵嗡鸣声传进耳朵,性玩具特有的声音骚动着感官。

黄子弘凡刚被使用过的后穴还湿软得不像话,高杨几乎是在插进来的瞬间就操到了底,后穴深处被突然照顾到的感觉令人发疯,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子可经不起这么一顶,腰一下子就软了下去。

高杨双手掐住黄子弘凡的胯骨向上提起,固定住黄子弘凡屁股的高度后就开始了不紧不慢地抽动。

黄子弘凡最近身上长了点肉,屁股也丰盈了一些,顶撞上去的时候能看见被拍打出来的肉浪,看着又骚又浪。

“你俩……想干什么?”黄子弘凡看着仝卓起身的动作心里一慌,连忙去拽仝卓的胳膊。

“玩点刺激的呗。”仝卓帮黄子弘凡抹掉了嘴角的水渍,不难从泛红的嘴角看出来这张嘴刚才都经历过什么。

仝卓俯下身对着那被蹂躏过的嘴唇亲了一口,“放心,我俩有分寸。”

我信你个鬼。

黄子弘凡向前爬动的样子有些狼狈,刚被折腾过的身子还酸软着,这反抗的动作放在仝卓和高杨眼里就有些无不足道。

高杨一拽就把人拽了回来,原本跪趴着的人被这么一拉突然失了重心,屁股狠狠地撞向了那根笔直的性器,顶到深处一下子酥软了骨头,一路火花带闪电,刺激得黄子弘凡这一声呜咽都成了哭腔。

“唔啊……不、不行,你俩不能……哈啊、不能一起来……”

仝卓揉着肛口褶皱的手指探进后穴的瞬间黄子弘凡就知道了仝卓的想法。要命,他俩那玩意儿一起操进来,别的不说,他黄子弘凡今天就能交代在这儿。

仝卓另一只手压住黄子弘凡后腰的动作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插进黄子弘凡屁股的手指已经伸进了第二只。

后穴从未被扩张到如此地步。直插到深处的阴茎埋在里面,青筋的脉搏与他的心跳趋于一致,强行加入进来的灵活手指反复拉扯着后穴的肠肉。

阴茎埋进后穴中被手淫的感觉非常微妙,高杨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感觉差不多了,高杨抽出了阴茎,拿起一旁的润滑剂对准穴口挤了大半瓶进去。过多的冰凉液体让黄子弘凡的小腹有一种满胀感,他还没来得及抱怨就被仝卓拉了起来,摘掉他脸上的眼罩,仝卓心思一动,把人转了个方向,面对着高杨推进了他的怀里。

赤裸的肉体互相碰撞贴合,黄子弘凡滚烫的体温让高杨误以为自己怀里被推进来一个暖炉,一低眼就看到了委屈巴巴的黄子弘凡眨着一双微微眯起的小狗眼,眼角还氤氲着水气。

啧,这样的黄子弘凡太让人有拆吃入腹的欲望了。                    

黄子弘凡一阵天旋地转中被取下了眼罩,突然的光亮让他有短暂的失明,即使是眯着眼也不太能看清眼前的人和物。

还没等黄子弘凡有所适应,仝卓已经扶着他的屁股操了进来,力道之大,让黄子弘凡为了稳住自己下意识抱紧了高杨的身子。

清楚感受到顶在自己后穴上的第二根性器,黄子弘凡慌乱地摇着头,平时话多得跟复读机一样的小孩儿,现在都开始语无伦次。

“羊儿……不、我不要……呜、进不来的……要坏、掉的……”

小奶狗耸拉着脑袋,讨好地用额头轻蹭着他的下巴,声音拖着奶腔,手却伸向下方,按住了高杨的阴茎。

“乖,阿黄,让我进去。”高杨沙哑的声音有故意蛊惑他人心智的嫌疑。

可爱是可爱,放在平时,黄子弘凡要是用这种语气跟他们说话,他们肯定举双手妥协,但现在可是在床上,他们这几个人在床上哪有好说话的。

黄子弘凡突然就停下了挣扎的动作。

只因他视力恢复后,抬起头想要再次开口时,闯进眼中的的是高杨那张动了情的脸,漂亮的脸上有星点汗迹,眼角眉梢一抹氤氲开的红,惊心动魄的美。

一个失神,高杨已经抵住肛口闯进了一个头。

仝卓嘴角不自觉挂了一丝意料之中的笑,高杨,真好用。

黄子弘凡吓得身子都僵住了,攥着高杨手臂的手收紧,无措地摇着头,带动胸前的坠物哗啦作响。

那根笔直的肉刃在肠道内一点点开疆拓土,被强制撑开的后穴胀痛着,剧烈收缩蠕动起来,非常排斥入侵物的继续闯入。

张超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高杨已经把自己全都送了进去,两根阴茎埋在黄子弘凡的后穴深处,属于三个人的不同脉搏清晰可鉴,一番折腾下来高杨和仝卓身上都出了一身汗,更别提现在浑身热得发烫的黄子弘凡了。

张超走过来用手摸了摸被撑到极限的肛口,一脸的惊讶:“这……你俩牛逼啊。”

再去掰黄子弘凡的脸,发现黄子弘凡整个人的反应都是迟缓的,眼睛里光都没了,唯独顺着眼角往下流着的眼泪证明这人还残留着生理反应。

“完了,真被操傻了。”张超说着,手指捧着黄子弘凡的脸帮他擦了擦眼泪,却没想到这眼泪越擦越多。

“疼……唔……”气若游丝的小声埋怨听起来委屈极了。

身体轻微的颤抖传达到三个人身上,仝卓拍掉张超假惺惺安慰的手,把黄子弘凡的脸掰到自己能看到的角度。

“疼?你都爽射了你跟我说疼?”

顺着视线往下看去,黄子弘凡的精液混着腺液和润滑剂流了一下身,阴茎即使已经又射过一次了还是硬邦邦地挺立着。后穴的里里外外都是乱七八糟的液体,床单都被洇湿了。

“啧,睁着眼说瞎话可不行,亏我还心疼了你一下。”张超挑了挑眉,“不会说话就把嘴用在别的地方吧,张嘴,舌头伸出来。”

刚被仝卓掰过去的脸又被张超掰了回来,手指扯开嘴唇又撬开了牙齿,扥住那张软舌就往外拉,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那略微粗糙的舌苔上磨蹭着。

仝卓已经开始了动作,两根阴茎埋在肉穴的触感是从未体验过的紧致,不同于平日里的快感,随着其中一根性器的动作相互摩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直窜天灵盖。

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身,后穴深处被扩张摩擦的快感像是要把人淹没。

这过于刺激了,黄子弘凡有一瞬间认为自己真的会被这三个人玩死在床上。

“阿黄,摸摸这是什么。”一只手被高杨牵引着摸向了自己小腹……

黄子弘凡本来就瘦,肚子上虽然不像仝卓和张超那样有腹肌加持,但也没有过多的软肉,挺直腰腹就是一层皮肉,手掌摸上去的时候,肚皮竟然被埋在后穴的阴茎撑出了凸起,黄子弘凡甚至能清楚的辨别自己手中正在动作着的阴茎埋在后穴那个位置,顶在了哪一个点上,是以怎样磨人的速度进出的。

“阿黄要是女孩子,怀孕后就是这个样子吧?”高杨眯起了眼睛,吐了口气。

“幸亏黄子不是女孩。”仝卓笑了,手伸到黄子弘凡前面拿下了夹在乳头上的夹子,“要真是个女孩,今天怀了谁的孩子都不知道。”

“孩子生下来就有三个爹?”张超失笑,“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喜当爹。”

“爱当不当,小黄子只给我俩生就行。要是真生了,你说这胸能不能出奶啊?”

仝卓分明就是借着荤段子故意使坏,刚刚被取下来的乳夹在脱离皮肉的瞬间黄子弘凡就不受控地抖了一下,胸前的敏感点被照顾了这么久,乳夹夹住的位置被震动到发麻,甚至已经变得麻木,却被仝卓从背后伸过来的手盖住了。

拇指和食指捏起乳尖轻轻一拉扯,黄子弘凡绷着的弦扯底断了,猛地扬起了头猛吸了一口气,随着这个动作原本埋在嘴里的阴茎滑了出来,原本可以射进喉咙深处的精液就这样沾了一脸,失控的力度紧绷着身子拉出了漂亮的弓形,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肚皮被两个阴茎顶出来的弧度更加明显。

高潮被金属圈束缚后变得绵长且令人窒息,快感太多太满了,早就不受控地从铃口洒了出来,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往外散着运行过度的热气,脸上乱七八糟的液体混着汗水往下滑落。

黄子弘凡的嗓子都哑了,沙哑得就像夏日的沙冰,是一口下去浑身舒爽的感觉。

后穴因为高潮剧烈收缩着,紧握感使高杨和仝卓前后抵在深处射了出来。

这场情爱太要命了,刺激到黄子弘凡真的到了找不回自己理智的程度。

高杨退出来之后就离开了床铺,自己的下身连带着大腿根全是黄子弘凡流出来的乱起八糟的液体,黏糊糊的很不舒服,转身就去了浴室。

黄子弘凡被仝卓转了个身,面向了自己,抬眼去看的时候黄子弘凡的脸早就哭花了。

看见仝卓那张噙着笑的脸,黄子弘凡像只无尾熊一样挂了上去,仝卓的阴茎埋在黄子弘凡后穴里逐渐过了不应期,他明显不想就这样放过黄子弘凡。

张超看了眼仝卓,又看了眼浴室的方向。

“别太过了啊,意思意思就得了。”留下了一句话,张超就去浴室找高杨了。

张超进浴室没一会儿,就听见了高杨扬声咒骂的声音,被水声和墙壁阻隔后听得不是很真切。

床上的两个人显然没工夫去关浴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黄子弘凡还抱着仝卓轻声哼着。

“哥我错了,不做了好不好……”搂住仝卓脖子的胳膊收紧,黄子弘凡顶着一脸的浊液就往仝卓身上蹭,嘴唇贴上去讨好的过程里两个人唇舌之间全是精液的味道。

“张超这点玩意儿还真没白浪费。”勾起挂在其他位置的精液,仝卓把精液连带着手指全送进了黄子弘凡的嘴里,感受到小孩积极的讨好却无动于衷。

“我以后都不坑你了好不好……唔……哥,卓哥……”含住手指的嘴里发出的声音有些模糊,但也不难分辨。

“叫啥卓哥啊,多见外不是。”

“……老公,求……哈啊、唔……妈的仝卓……嗯哼……”仝卓在听到‘老公’两个字之后突然发力,向上顶撞的力度压得床板都哐啷作响。

黄子弘凡觉得自己肯定是脑子和精液一起射出了才会开口求仝卓,仝卓是那种你服软就能放手的人?开的哪门子国际玩笑,这一群人哪个不是你越服软他们欺负得越凶?

“都叫老公了那肯定就是想要了,那老公我满足你呀?”

无暇去管自己后背被黄子弘凡扣得都渗了血,仝卓把黄子弘凡放倒在床上之后跟个上了新马达的打桩机一样,操干的频率把肺里的空气都挤压了出去。

黄子弘凡是真的撑不住了,搁谁被这么搞两次都要举白旗投降,他是真的怕了仝卓。

我黄子弘凡虽然有时候挺不是人,但仝卓你是真的狗。

最后一次被送上高潮之前,禁锢在阴茎上的金属环终于被拿了下来,仝卓退出去之后被堵在后穴深处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流了出来。

黄子弘凡浑身都在疼,瘫在床上挺尸,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仝卓上前抬起了黄子弘凡的腿,让他的后穴暴露在了视线之下。

“别躲,我就看看有没有撕裂的情况,你一动我看不见了。”

被完全扩张的后穴开了一个肉洞,精液掺着润滑剂随着肠壁的收缩被排了出来,肛口的褶皱都被磨成了肉糜,红肿外翻着,仝卓甚至能从这张开的肉穴中看见内壁媚红的肠壁上挂着的精迹。

手指伸进去摸了一圈,确定没有撕裂出血的情况,仝卓这才舔了舔唇收回了手。

刚想下床去催浴室那两个人搞快点,就被黄子弘凡起身拉住了胳膊。

“哥……”

“怎么了?”

“……没事,就是突然不想让你走。”

就是做完爱后突然矫情了起来,舍不得让你就这么走了啊……

End.

仓促结尾,望见谅。

【仝/超/杨/黄】all黄-上

三观不正、4p、大量私设预警

不做人的上头产物,不美好都是我的,与他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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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总归是要对自己说出的话负出责任的。

可话虽这么说,但这几天黄子弘凡还是寝食难安,何况仝卓像憋着坏故意刺激他一样,当着黄子弘凡的面儿毫不遮掩地用他的花言巧去诱哄着张超和高杨。

但事实是仝卓根本就没费多少力气,他只需要跟高杨多费些吐沫解释一下前因后果,这事就安排妥帖了。其实张超早就憋着心思搞黄子弘凡了,他跟仝卓一拍即合,甚至仝卓刚提个话头他就点头应下了。

仝卓明显在故意吊着黄子弘凡,作态摆了个十足十可就是不告诉他这个当事人,甚至连时间都没跟黄子弘凡透,以至于黄子弘凡到后来快都对仝卓的挑衅脱敏了。

也不知道那三个人是怎么商量的,一个礼拜过去了都没什么动静。这几天节目录制忙,黄子弘凡紧张期一过都快忘记有这茬了,但有些事吧,就是会挑在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砸在你的脸上。

这天晚上黄子弘凡与往常一样想下楼吃口夜宵,刚洗完澡后的头发还湿嗒嗒的淌着水,黄子弘凡一手划拉了一下湿发一边举着手机看消息,一边往电梯间走去。

没注意到路过拐角后的某个房间的门虚掩着,走过去没几秒就被突然冲出来的人捂住了眼睛和嘴巴,抱着他的头就把他往后拖,惯性使黄子弘凡向后仰倒过去,脚下一滑没站稳,慌乱之间轻易就被那人拖拽进了屋里。

卧槽!光天化日之下搞绑架吗?酒店摄像头可不是摆设啊!

被吓到的黄子弘凡根本来不及认真思考捂住自己唇眼的人有什么目的,进屋后他明显听到了房间落锁的声音,与此同时还有其他人抓住了他挣扎的手,用绳子利落地绑了起来。

房间里有三个人的脚步声,捂住他眼睛和嘴唇的手用力到呼吸都有些困难,但熟悉的身体触感和鼻尖萦绕的香水味,让黄子弘凡有些短路的大脑很快就连上了电。

他妈的仝卓你是闲着没事干吗玩什么剧情paly捂住我嘴就算了能不能放开我鼻子我快要窒息了当场能昏厥的那种张超你要是学不会这种绑法就别硬来行吗结都已经打好了就别硬扯了除了让我两只手血液不循环没有其他效果好吗所以为什么高杨连你也要掺和进来啊你这算是加进来蹭经验吗!

黄子弘凡知道是谁就没刚开始那么慌张了,坐在仝卓的怀里也没拼死反抗,就是嘴里“呜呜”喊叫的声音有点吵,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仝卓放开自己他好骂人。

这三个人显然是已经知道黄子弘凡这是认出他们来了,却没做声,室内翻动东西的声音大到让人头皮发麻。

“哗啦啦”的声音停止后,不知道是谁走了过来在他的面前站定。

感受到嘴上的手的撤离,黄子弘凡刚想不管不顾地深吸一口气骂人,就被一个压舌口塞怼进了嘴里,“咯噔”一声在脑后扣好了。那个用来压舌的钢柱还在这过程中戳到了他的舌肉,疼得他人都抖了一下。

原本捂住他嘴的手在空中绕了一圈后顺着他的腰线摸上了小腹,色情的摸了一把后滑向了胯部,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他的皮带。

眼睛上的手也紧跟着放了下来,黄子弘凡被屋里的光线刺了眼,却在眯着眼的过程中看到了张超手上的眼罩离自己越来越近。

视线被剥夺,身上裤子也被仝卓和张超利落地扒下,身上很快就攀上了四五支手,胸前的乳尖被人挑逗把玩着,一只手玩弄着他的性器,另一双手则是在他的大腿根处游移摸索着。

身上的敏感带被照顾了个周全,原本半硬的阴茎颤巍巍地硬挺了起来,黄子弘凡不自觉躲避着那些做坏的手,在仝卓的怀里拱蹭着,直到后腰顶上了一根硬烫的性器他才慢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动作有故意勾引他人的嫌疑。

怀里的身子一僵,仝卓的轻笑在黄子弘凡耳边炸开,这一声调笑勾起了黄子弘凡的羞耻心,整个人从耳尖红到了脖颈,被仝卓怀抱住的身体都开始发烫。

像是眼睁睁地看着他坐在男人的怀里被身上作乱的手勾到发骚,放在之前黄子弘凡绝对想不到这个坐在男人怀里弓起了腰讨要爱抚的人会是自己。

都他妈的是报应。

阴茎上撸动的手离开了柱身,随后便感觉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环卡在了阴茎的根部,被禁缚的痛感让黄子弘凡从喉咙里卡出了一声呜咽。

“准备工作结束,那我快进入正题吧。”仝卓拽着京腔的语调中掺进了幸灾乐祸的笑,“现在是十点,让我们先预估一下到凌晨三点可不可以顺利结束。”

“那就要看是我们三个人先喂饱他还是我们被他喂饱了。”张超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

“他吃不饱没关系,我们饱了就行。”高杨在身侧悠悠开口。

“你怂恿他们买这些东西的时候应该也没想到会用在你身上吧?”仝卓的语调还是带着笑,就是这笑里掺进去了不少恶意。

冰冷的润滑剂被挤到挺立的龟头上,缓慢流下的液体很快就被重新附上来的温热手掌推开了。

润滑剂沾满了阴茎和囊袋,顺着股沟滴落在地板上,穴口处被一种橡胶制品抵住按压,两只手指粗细的性玩具被转着圈塞了进来,只留了一小节把手在外面。

一上来就是这种粗细的扩张,弄得黄子弘凡后穴胀痛着,可他上一秒还在抱怨着哼叫着,下一秒就被后穴突如其来的震动给吓变了调。

麻痒的快感在视线被剥夺后就更加凶猛,陌生的快感击打着神经,在大腿根上乱摸的手带起一阵痒意,逼得他下意识加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牵扯了后穴的肠肉,让原本塞进去的震动棒被括约肌一带插得更深了一些。

“唔哇……”

震动中的性玩具被拉出又顶入,戳刺在内壁的敏感点上,伴随着震动的频率擦出快感的火花。

仝卓的唇吻上黄子弘凡滚烫的耳尖,舌头顺着脸颊滑向颈侧,一口一个草莓,嘬得带劲儿,不出几下肩膀上就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他们之间早就没有了刚开始的拘谨,一开始的几个人还会小心翼翼地不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而到了现在则是场场情事过后身上都会留下深深浅浅的红印。

后穴里正在做着活塞运动的震动棒进出逐渐变得流畅,数百个来回后被人拔出来扔到了一旁。黄子弘凡刚想借着这间隙喘口气,就被一双手打开了大腿,滚烫坚硬的阴茎贴合住后穴的褶皱打着圈,刚刚被震动棒玩弄过的后穴还在一抖一抖地翕合着,像是在盛情邀请着他人的侵犯一样。

粗大的龟头挤开一点缝隙,刚进去了一个头就猛地一个挺身插到了底。黄子弘凡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张超这不是人的东西,那粗大的阴茎沾着黏答答的润滑剂,插进来的瞬间让黄子弘凡感觉肺部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

太大了,后穴像要被撕裂一样,胀满的疼痛伴随着直冲天灵盖的快感令黄子弘凡在入眼的黑暗里有些不知所措。

他只得用手去够眼前人扶在他胯间的手臂,攥住后暗暗收力,整个人是紧绷的。

“慢点儿,你操疼他了。”高杨缓缓开口,手还象征性地推了张超的肩膀一下。

“怎么?你还心疼了?”仝卓看了高杨一眼,高杨眼角眉梢染着一丝情动,仝卓心思一动,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拽过了高杨的领子用唇齿顶撞了上去,磕碰后的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头的交缠之间扩散开来。

把黄子弘凡推进张超的怀里,仝卓转过身和单膝跪在床上的高杨吻得火热,唇舌勾勾绕绕之中还夹杂着几声轻笑和调情的小话,呼吸间已经把对方扒得差不多了。

那边的两个人吻着吻着就滚上了床,这边张超把黄子上身放倒在床上,拉起黄子弘凡的小腿搭在了自己的肩上,确保这个动作方便了自己动作之后便不管不顾地操干了起来。

张超操起人来总是像个野兽一样,黄子弘凡伸直了胳膊也只是能勉强碰到张超的腰,推也推不开,无奈只能先放松下身子让自己不那么难受。后穴进出的性器如同烙铁一般粗暴地凌虐着肉壁,囊袋沾着润滑剂拍打在臀肉上发出被操干的声响,大腿的根部更是被侵犯的动作撞得一片通红。

这大力的操干让黄子弘凡喘不上来气,被眼罩遮挡下的脸色潮红,被快感冲刷过后的大脑已经丧失了大部分思考能力,仿佛五脏六腑都臣服在了欲望之下。

快感终究还是战胜了痛感,随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在在尾椎炸裂出盛大的烟花。

“哈啊……唔……”黄子弘凡显然已经适应了张超的节奏,脚趾绷直,小腿交织勾缠住张超的头,人却像是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被绳子绑住的双手扶在张超的小腹上,指尖扣挠着那里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张超顶一下黄子弘凡的呻吟就高一声,清亮的男高音婉转成了少年人独有的稚气,软软糯糯的亦如他湿热的内里。

这场疯狂的游戏显然没有给人可以恋战的时间,高杨和仝卓从旁边帮对方撸了半天也不见下一步动作,显然是在等张超这边完事。

等到仝卓耐不住性子蹭过来的时候,黄子弘凡已经被操到云里雾里不知所谓了,视线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就变得更加敏感,当真是里里外外都被干了个通透。

黄子弘凡自己爽起来就不介意操进来的人的手法有多粗暴了,动了情之后就总想着往别人身上蹭,奈何绑住他手的绳子限制了他大部分的行动力。

仝卓看他的手在空中有些不知所措,好心地帮他解开了绳子,这绳子属实被张超绑得有点紧了,黄子弘凡的手掌泛红,手腕处都磨出了几条血印。

要不是怕黄子弘凡不认账,最开始也不至于搞这么大的阵仗,好在黄子弘凡也是个刚的,自己说的话自己敢撑起来,要是放别人身上,哪怕是把手绑上了脚还能踢几下呢。

“黄子,爽不爽啊?”张超的阴茎顶在黄子弘凡的前列腺上转着圈,要放在平时黄子弘凡早就在这种顶在敏感点的研磨下射出来了,但被高杨在最开始就套上了环,射精的欲望被那金属环紧紧扣住,想射也射不出来。

被压舌口塞撑开的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语句,分泌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一胸膛,被那染着绯红的黑皮一衬托,亮晶晶的透着刺激他人情欲的性感。

“你能不能快点?还有人等着呢。嘛呢这是?你别是不行吧。”仝卓这招用了不是一次两次了,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别人说自己不行,张超斜了仝卓一眼,像是要证明给仝卓看一般,腰胯耸动的频率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

他俩从这里较劲,倒霉了黄子弘凡,被张超这么一搞,黄子弘凡那硬得跟棒子一样的性器顶端一股一股地往外渗着精水的腺液,敏感的肠壁都快要被操出了火花,滚烫的快感地灼烧着理智。

太多了,太满了……不行,真的……真的要去了……

黄子弘凡硬生生被送上了干性高潮,紧抱住张超的人浑身都在抽搐颤抖着,肠壁剧烈收缩后绞紧,夹得张超在火热紧致的肠道内又操干了几十个回合才顶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微凉的精液刺激着肠道深处的皮肉,被快感抛上了至高点之后,黄子弘凡好像看到了无数白光从眼前的黑暗中炸裂开来,精水稀稀拉拉流了一小腹,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无限拉长,多数呻吟声被压在了喉口,泄露出来的只剩下了无力的悲鸣。

紫红的性器脱离了穴口,随着阴茎的拔出还带出了殷红的媚肉。被蹂躏到软烂泥泞的肉穴还被操开了一个小口,混着精液的液体随着括约肌的一张一翕被从小口中一股股挤压出来。

黄子弘凡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有做过下面的了,身子连着脑子都没适应过来这种激烈又刺激的性爱,猛然被这么一折腾竟然迟迟缓不过神来。

嘴里的口塞被人取了下来。长时间咬着口塞,被摘下的时候才发觉嘴里被撑得酸疼。被吸回的唾液终于滋润到了暴露在空气中干燥的舌头和嗓子。

然而黄子弘凡还在高潮余韵中,粗重喘息也没有停止下来,迷迷糊糊的找不回自己。

“你俩来吧,我先去洗个澡。”张超完事之后就准备去浴室了,把位置让给了仝卓和高杨,他转身拿个浴巾的功夫就看见仝卓已经拉住了黄子弘凡的脚踝,把他往床的正中间拽了拽。

这场友好的肢体交流盛会还远远没有结束。

还没等黄子弘凡的理智完全回笼,仝卓和高杨的阴茎一个已经霸占了他的嘴,一个则撑开了肛口轻易地破入进后穴。

仝卓的手扶在他的头上,带动着他的头配合起自己顶胯的动作,他眼睛一眯,高杨抬头看见他这副表情就知道他肚子里又有坏水了。

“高杨,咱俩一起来吧。”

黄子弘凡在听到仝卓这句话后整个人都清醒了,他以为是自己幻听了,然而仝卓把阴茎从他嘴里退出去的动作告诉黄子弘凡,仝卓这狗东西可能是认真的……

我操?什么叫一起来?嗯???

tbc.

【仝/超/杨/黄】杨超-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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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错了,他不应该嘲笑仝卓不长记性的。

相同的路数放谁身上都有可能中招,张超看到黄子弘凡紧跟着仝卓前后脚回酒店的时候,就应该对凑上来的高杨有所防备的,也不该在听到高杨要请他吃饭的话后想都没想就跟着人跑出剧院的……

饭的确是吃上了,就是如果能重来一次的话,他一定要在走出饭店之后马上跟高杨分道扬镳,而不是在刷着手机的过程中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陪高杨回酒店拿东西。

你拿东西就拿呗,把我压床上是几个意思?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两幅面孔呢?”要不是高杨这张脸太有欺骗性他也不能上当不是。

高杨赢就赢在了这张脸和这双眼上,当他直勾勾地盯着你时,轻轻一皱眉头,你就会有一股什么都得给他的冲动。

但现在这种情况,明显不是高杨想着要主动投怀送抱来的。他那双微凉的手已经解开了张超的皮带,顺着柔韧纤细的腰肢摸了上来,手指的温度刺激得张超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家都是互相做过的关系了,就咱俩没在一起搞过……准确的来说,就剩我没有上过你了呀,小张总。”

张超一愣,怎么?这玩意也要端水的?这也不是你的活儿啊?

“去你的!瞎凑什么热闹,你赶紧起来,拿完东西回去了,下午还要补录东西呢,没时间陪你折腾。”抬起脚,皮鞋踩上了高杨的西装裤,都不用想就知道上面肯定已经留下了一个灰色的脚印。

正想发力把高杨踹下床,却在下一秒被高杨钳制住了脚踝。

“拿什么东西?小张总不会真的以为我是让你专门陪我‘拿东西’的吧?都相处这么长时间了,大家心里都揣着什么心思你还没摸透呢?”故意把“拿东西”三个字的咬字加重,高杨慢悠悠地反问道。

不慌不忙地扒下张超的衣裤,压制住他反抗的动作,一只手揉搓上胸膛,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撸动着。

张超怀疑高杨和黄子弘凡交流过性经验,要不然也不能抓他敏感点抓得这么准。手掌揉搓着敏感的性器,身体被迫体验私处传来的快感,阴茎随着撸动而缓慢硬挺起来,硕大的龟头被高杨把控在手掌中。

龟头顶端是每个男人都很敏感的部位,更别提被高杨故意用手掌去摩擦了,随着对阴茎的把玩和在乳头上肆意的挑弄,张超还是认命地塌下了腰,牙齿轻咬住下唇,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

高杨俯下身用舌尖抵住硬挺的乳头,嘬吻舔舐着,另一边被手掌覆盖住揉搓,施加在身下人身上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引起颤抖,张超那勤于锻炼的胸肌触感柔软令人上瘾。

高杨显然是不想那么快就进入正题,先按住张超把他搓到射,才慢悠悠的从抽屉里拿出了润滑剂。

张超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喘息,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高杨已经拿着润滑剂返回了床上。看着张超的欲言又止的表情,高杨笑得漂亮,就是嘴里说出来的话和他精致的容貌不相符。

“我现在可以上你了吗?小张总。”虽然是个疑问句,但微凉的润滑剂已经被高杨涂在了手上,抵在张超的后穴揉搓。

又不是第一次被上了,人是高杨,他也认了,干脆把眼睛一闭,任由高杨上下其手。

高杨可能是这群人里做扩张做的最齐全的人,肛口附近的软肉被磨蹭着,把那里揉到湿软才缓慢送入第一根手指,随着插入蹭过腺带,惹得张超的喘息都变得沙哑。

张超整个人从耳尖红到了胸膛,而胸上更是残留着刚才被揉捏出来的红色手印。脸颊上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害臊还是动情,不过都一样的好看就是了。

张超在床上被人操的时候总是容易害羞,连带着身上都变得滚烫,紧闭着眼睛侧着头不去看高杨的动作,腰肢却无意识地抬起去迎合高杨在后穴进出的动作。

“哈啊——”

敏感点被指腹捕捉到后反复揉搓,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张超惊喘出声,两根手指在后穴交替挤压着前列腺,酥麻的痒意通过私密处传遍了全身,低淳的男中音尾音都拐了弯。

高杨在床上一直都是温吞的手法,在情事上无法适应疼痛的张超和高杨意外的契合,之前不管是和仝卓还是黄子弘凡上床,快感与痛感交织着让他无从适应。而跟高杨做爱就很舒服,至少不会像其他两个人一样手法粗暴。

就是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性癖……

埋在衣物堆里的手机在拼命震动着,铃声被布料阻隔,闷闷地回响在室内。高杨就在这阵阵催促般的铃声中,把硬烫的阴茎抵在了肛口上。

“放放松……”高杨的声音有丝沙哑,手掌掰开大腿根的力度强势。

能清晰地感受到滚烫直挺的肉刃一寸寸破开肠壁,阴茎挺入的动作缓慢且坚定,性器上的青筋刮蹭过内壁的敏感带,激起阵阵颤栗。

扩张做了全套的好处就是当高杨那根粗长的阴茎被全部塞进来之后,哪怕顶到了无法被认知的深处也不会感觉到过多的疼痛,就是内里被异物塞满入侵的感觉像是挤迫着他的呼吸。

张超是一直有在健身的,宽肩窄腰,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这漂亮的胸肌和肉粉色的乳头,都在明晃晃的刺激着他人的视觉神经。尤其是那节细到不堪一握的腰肢,随着缓慢抽插的节奏摆动起来,又骚又带劲儿的。

高杨感受到张超包裹住他性器的湿软内壁放松又收缩,紧握感带起快感令人头皮发麻,舒服到眼睛都微眯了起来。

而张超则被生理的眼泪模糊了视线,有液体在眼眶里打着转,眼尾和鼻头泛着红,看上去好欺负极了。

张超一被操泪腺就会失禁,这可太他妈的丢人了……

手机不间断的来电本就闹得张超心烦,但瞥见高杨俯下身去从衣服堆里拿出他的手机时,张超开始慌了。

高杨胆子没这么大吧……做爱的时候接电话?

“大家都在找我们,要不然跟他们请个假吧。”这么说着,手机却被高杨放在了张超的耳边,身下抽插的动作没有停下的趋势。

“啊?谁请?”张超好像猜到高杨的意思了,但他宁可自己没猜到。

“毕竟是你的手机,还是由你来请假比较正常吧。这样,我帮你接了下一个打进来的电话吧。”

高杨说着就把张超转了个身,让他半跪在床上,下身和阴茎紧密贴合,没留下一丝缝隙。张超被转身的动作牵带,埋在后穴的阴茎碾压过前列腺,含着哭腔的娇喘泄露出唇齿。

张超一时间不敢相信高杨刚才话中的意思,怎么现在打个炮都要cue流程了吗?

“你可别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啊,毕竟我也不知道下一个打进来的人会是谁,如果被听到了——”高杨的话故意扯长了尾音,张超即使背对着高杨也能想象得到他脸上恶趣味的笑容。

操,玩这么大的?

高杨能觉察出张超的僵硬和后穴因为紧张而收缩的力度,身上的颜色都更红了一些,白皙的后背上还留有被单压出来的红印,从后入的角度看过去,丰盈的臀部劲瘦的腰身和那像是渲染上去的红,愈加刺激了情欲与观感。

电话铃停止了,这短暂的安静让张超有些恍惚,而这只是刺激游戏开始前的预警而已。手机被高杨从耳边拿走,不过十秒钟的时间,却让张超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下一个会是谁?如果真的暴露了该怎么办?要是真的闹出事了他绝对要把高杨拉下水!坑人也不带这么玩儿的!

当第三声响铃结束,张超听到了音乐被截断的声音。

该死的!让他接电话至少先停下吧!他这样……要怎么开口……

生怕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喘息与呻吟,张超只得用力咬上枕头的边角,不敢发出一点声响。高杨看他这样,对他上下其手的动作反而愈演愈烈,插进后穴的阴茎在前列腺上打着转画着圈,研磨着敏感点仿佛要把那里给捅出水来。

高杨的身子压下来,衬衫的布料摩挲着后背,带起来一阵痒意,一手拿着电话举到他的耳边,另一只手去找他红肿挺立的乳尖。

指尖挑逗乳头的快感已经令人无法忍受,更不要提用指甲去剐蹭乳尖了,酥麻的快意扩散至全身,如同电流一般流窜过神经,高杨进出的动作带动了布料与床铺,细碎的摩擦声和床板的吱呀声在屋内回响,空气中的窒息感如有实质,张超紧张到呼吸都停止了。

而手机那边乱糟糟的一片杂音,打过来的人好像还没意识到电话已经被接通了。

如果在性爱的过程中产生紧张的情绪,那便会使肾上腺素加倍地分泌,紧张与性奋同时作用着,张超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厉害,不过短短几秒身上就是一层汗。

电话主人可能是拿着手机却并没有看手机的屏幕,无意间的一个扫视才发现电话被接通了。

“哎?通了。”声音在电话那端隔得有点远,有些模糊也听不真切。

张超听见声音后却心头一悸。

“说话啊。”清亮的小男高音在另一半的耳侧响起,“电话接通了却不给对方答复,是件很失礼的事情啊。”高杨附在耳畔小声说话的声音带着潮湿的热气,钻进耳朵,让人只想躲避。

高杨见张超还是不开口,干脆把电话放在了枕头上,双手掰开张超的臀肉,猛得向前挺了身。张超被这一顶都弄哽咽了,高杨的阴茎直而长,轻易就顶进了最深处,蛮横侵入的动作更是差点让张超和床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电话那边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有片刻的停顿。

高杨抓住张超伸过来推他的手,囊袋与润滑剂拍打在会阴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异常清脆。

电话那边好像骂了句脏话,然而现在的张超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再去理会电话那端的人会怎么想了。快感在堆积的过程中喷发,张超在高杨一次比一次还快的深入顶弄中无声的迎接了高潮。

被高杨抓紧的手掌不自觉收力,掐得高杨的手背都出现了血印。呻吟卡在了喉头,神经绷成一条脆弱的直线,唇齿间流泻出来如小兽般的轻微呜咽。肌肉的绷紧扯得大腿的筋肉生疼,浑身的血液都冲着小腹涌去,理智在这瞬间轰然崩塌。

张超粗喘着气,在高杨的怀里软成一滩。

“喂?张超你干嘛呢?怎么不说话,这边催你们回来了。不是你和高杨跑哪去了?都开工挺长时间的了,怎么不见你俩人呢?下午补录采访,马上就到你了,你还能赶得回来吗?高杨现在跟你在一起吗……”电话那边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楚了起来,一系列的逼问让张超本就昏沉的大脑更反映不过来。

等等,这声音有点耳熟……

“阿黄帮我俩请个假。”高杨随口一答,就探身过去挂断了手机。张超在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高杨耍了。

操,是黄子弘凡那他还忍个什么劲儿啊?谁不认识谁啊?

他为什么会认为高杨会随便接起一个电话来?不管是来电显示还是微信通话都会有名字的啊,除了仝卓和黄子弘凡打过来的,在这种时候谁的电话都不可能被接进来,高杨看似想玩把大的,到头来不过是想玩他罢了。

“……您方便滚出去吗?”张超很生气,今天是走了什么倒霉运气被高杨逮住了,总不可能是昨天那事儿的报应吧。

“我都还没射呢啊。”高杨把人拦腰抱起,让张超背对着坐在了自己的胯间,身躯的滚烫温度隔着布料传递到高杨身上,埋在肠壁之中的硬挺有意识的地动了动,以昭显着自己的精神。

张超的身上总是会有很好闻的香水味儿,残留在脖颈和耳后,丝丝的木质香就如同张超这个人一样,稳重端庄。

但现在……可就不是稳重端庄那么回事儿了。

“不行……别、唔嗯……”刚经历过高潮的身子本就敏感,要不是高杨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他都能在这一深入的操弄下弹出去。

可能因为精神突然放松了的缘故,当时被故意压抑的快感就如同反浪的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哪怕只是手指尖在腰腹处滑过都能带起酥麻的快感。肉壁被阴茎蹂躏到软烂,高潮时痉挛过的大腿因为扯到了筋肉还在顿顿地发疼。

快感的累积比前两次来的都要干脆,张超甚至分不清是高杨操到前列腺更爽一些,还是那性器破开肠壁直插进深处来的更刺激一些。

高杨埋在张超颈间的脸颊感受到一丝湿意,有些诧异地把人转过来后才发现张超的眼泪已经糊了满脸,他紧闭着眼睛,不想去看高杨眼里的趣味,却没料到因为他闭眼的动作,眼眶中本就积聚的泪水簌簌地掉了下来,他狼狈的用手臂去挡,拳头紧紧的握着。

即使高杨用上了些力气也没掰动他挡住眼睛的胳膊。

高杨最终还是没敢把人做狠了,毕竟即使今天请了假,明天也要把今天欠的债还上。张超明天要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从而耽误了录制,以他的脾气肯定要念叨好久,还是以那种阴阳怪气冷嘲热讽的口吻。

虽然床下的张超嘴一毒起来口无遮拦的,但现在的张超软趴趴的烂在他怀里的样子还是很可爱的,高杨即使不折腾他也想欺负一波。

“有这么舒服吗?都爽到哭出来了。”高杨的语气中带着故意的调笑,“打个炮你话怎么这么多!”张超的嗓子都哑了,那是浸了情欲后的嗓音,细听却也不难分辨出那丝颤抖的哭腔。

这句话没正面回答,却也算默认,张超那气急败坏的语气颇有一丝欲盖弥彰的味道。

承认自己有爽到很难吗?当然了,这事关他身为1的尊严!哪能轻易的就妥协了?

高杨在床上有自己的节奏,他可以灵活的控制性爱的时间,等到高杨终于有射精的意思了,张超也被他磨到没了脾气,颤抖着身体任由高杨把他送上极致的顶峰。

一个下午被搞射了三次,饶是张超体力再好也经不起折腾了。

酸软着腿想自己去浴室,整个人却被高杨半抱在怀里,亏着有揽在腰上的手,张超到浴室的这几步路才没踉跄。

高杨的动作明显是在讨好,难得有次性事后荷尔蒙分泌过盛的温情,这白给的伺候,傻子才不要呢,张超干脆懒洋洋地挂在了高杨的身上,任由他给自己做清理。

“起来,我衣服湿了。”高杨去推张超,看着身上的水痕不由得皱了下眉毛。

“这还不乐意了?我都让你上了,不小心弄湿你一件衣服就跟我发火?高总就这种态度对待炮友?”张超被热水一淋,显然是恢复了一点精神。

“……别这么说,你可不是我找炮友的标准。”张超被噎了一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但还是从自己多年积累的词汇中找出了回怼的话。

“那我应该是你的什么人?”高杨只觉得这个停顿有点不太妙,刚想找个词塞住他的嘴,就被张超截胡了:“对,我是你爸爸,好儿子。”

张超你说话之前最好先过一遍脑子,就好比你说这句话之前应该考虑一下,我现在把你放开你是能在一秒内找到可以扶住的东西站稳还是直接坐进浴缸摔个屁堆儿。

高杨的手刚想撒开,就被张超眼疾手快地抓住了。

“别别别,闹着玩的,我站不稳。”看高杨没继续抽手,张超这才稳下了心。

“你是我什么人?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高杨把这句话抛回给张超,看张超瞬间敛下笑意的表情,没再开口。

空气有瞬间的凝固,但张超的表情显然是在聚精会神地思考这个问题,脸上的认真毫不作假。

“炮友多俗气,我们是情人。”

炮友可以只谈性不谈感情,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早就对彼此动了念想。即使是同时对三个人都有相同的情感,但这情感也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不能说“爱”那么高尚的词汇,但至少“喜欢”还是可以大方承认的。

说罢,带着水气的唇就吻了上来,高杨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他们今天第一个吻。

“那通电话你早就知道会是黄子打过来?”

“对啊,毕竟是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的事儿。”

“那请假的事怎么说?”

“我来解释,你休息吧。”

“高杨,今天的你很温柔。”

“……你也是。”

tbc.

【仝/超/杨/黄】黄卓-后悔

三观不正、4p、大量私设预警

不做人的上头产物,不美好都是我的,与他们无关。

lof上还烦请多一些小红心和评论

今天的仝卓脸上写满了脏话,这也正常,搁谁胸疼腰疼屁股疼,心情都不可能有多美丽。

最可气的是张超还来他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怎么你们那四个东西的重唱练好了?嘚瑟你妈呢?

高杨绝对是一早就把昨天的事从头到尾全和黄子弘凡复述了一遍,不然黄子弘凡也不能隔着他十米开外看着他笑得跟他妈《猫和耗子》里那个耗子成了精似的。

哦,是《猫和老鼠》,那耗子叫他妈的杰瑞。

要不是他浑身疼得不想动弹,他绝对要逮住黄子弘凡把他按地上打一顿。

好在知道仝卓心气不顺的张超和高杨也没敢太放肆,毕竟他俩算是罪魁祸首,既然都已经给连本带利的拿回来了,给他留些面子也是自然。

虽然但是,黄子弘凡他昨天没能参与进来啊,他悔啊!怎么就挑昨天晚上拉他去吃饭了呢……

偶尔回想起当初操仝卓的那个场景,那胸肌和腹肌,那大腿漂亮的肌肉线条和因收力而紧绷的屁股,黄子弘凡后悔得眼泪差点从嘴里流出来。

越想越亏,黄子弘凡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坐姿僵硬的仝卓,像是能透过演出服直接窥探见那紧实的肉体一般。

这男人啊,不怕一直吃不到,就怕上次吃过了,这次却没吃到,那可真算是抓心挠肺了,有些邪念就不能想,想了就要费尽心思把想法付诸行动。

年轻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学什么都快,包括这趁人之危的本事,黄子弘凡也是学了个十足十。

仝卓本来就不舒服,又被黄子弘凡盯得浑身不自在,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神经呢,干脆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溜回了酒店,工作人员人看他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也就没拦他。

黄子弘凡这边则声称自己落下了东西要回酒店去取一趟,看着仝卓和黄子弘凡前后脚离开的背影,张超和高杨对视了一眼,挑了挑眉毛没说话。

拖着微微僵硬的身子回到了酒店,仝卓关门的手就慢了一步,就被黄子弘凡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我操,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跟在我身后的?”仝卓被吓得一激灵,关门的手都抖了一下。看着眼前的黑皮少年,感觉到了来者不善,皱了皱眉头。

“看你不舒服,就想着来慰问一下嘛。”黄子弘凡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灿烂。

“先把你伸进我裤裆的手拿出去再说话?”

仝卓知道黄子弘凡没安好心,这又要干啥玩意儿,折腾起他来没完了是吗?

“这不是听说张超和高杨昨天玩得太过分了嘛,他俩下手又没个轻重不是,我帮卓哥你看看有没有哪受伤了,这伤口啊要是不及时处理很容易发烧的啊。”随着黄子弘凡贴上来的动作,仝卓下意识往后倒退着脚步,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别他妈从这跟我赛脸,张超和高杨那些损招你教的吧。小崽子年纪不大玩的挺花的啊?”仝卓攥住了黄子弘凡的手腕,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的。

“误会,天大的误会。他俩要不是来问我我也不可能跟他们说这些啊,再者说那些东西的的确确都是张超买的,我哪来的闲钱买那些玩意儿……”

仝卓听后舔了口后槽牙,“那你现在来我这要干啥?趁人之危要人性命?黄子弘凡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上我,我就敢让你一个星期都趴床上。”

前一天刚经历过一次‘极限运动’,身上本就没多少力气,黄子弘凡要来硬的他肯定反抗不过。

操,可真丢人,被一个小了自己五岁的崽子的压在墙上,反抗轻易就被镇压下来,逼得他着急忙慌得连威胁的话都说出来了。

“嗐,卓哥这话说的……当初上我的时候好像也说过类似的?那时候卓哥都说了什么来着……是不是有一句大不了让我给操回来?这话还热乎着呢吧,怎么,卓哥打算不认账了吗?再者说,卓哥都给张超和高杨上过了,再给我上一次也不过分吧?”这口气酸得像极了吃醋的小情儿,就是这嘴里说的话和脸上的憋着坏的笑容不符。

黄子弘凡冰凉的手已经伸进了仝卓的衬衫里,那温度冰得仝卓一抖,手掌摸过硬实的腹肌的肌肉纹理后便爬上了胸口。

触碰上乳头的同时,黄子弘凡听见仝卓倒吸了口凉气,显然是昨天被开发过的乳头还处于敏感期。只是随便摸了几下就开始充血挺立,硬邦邦地硌手。

今天换衣服的时候怕不也是小心翼翼地动作着,不敢剐蹭到乳尖,生怕带起一阵敏感,避免起了反应。

那画面可太色了。

“黄子弘凡,你别太过分……”仝卓的声音有些虚,黄子弘凡乱摸的手在他身上肆意点着火。

“卓哥诚实一点嘛,你这下面也不是这么说的啊,都硬成啥样了……这样吧,卓哥你今天让我上一次,我无条件答应你一件事,这总行了吧。”仝卓听见这话瞬间找回了理智。

黄子弘凡还是段数太低太年轻,这样的话也敢说出口,让仝卓抓住了这么个话口,可不能白浪费掉。看这样他今天是逃不掉了,与其白被黄子弘凡操一次,能讨回点是点儿,那亲兄弟还命算账呢……

“行,你要敢是说话不算数,我就打断你的腿。”怕黄子弘凡把话收回去,仝卓脑子一转就应了下来。有这么个条件摆在着,被黄子弘凡上一次也不算亏,就希望黄子弘凡遭报复的时候别哭的太惨。

见仝卓在威逼利诱下终于是松了口,黄子弘凡在仝卓身上挑逗着他的情欲的的手就更肆无忌惮了。

管他那么多呢,有什么事之后再说,现在最主要的是先把好不容易抓在手里的肉吃进嘴里。

午休的时间本就没多长,只够两个人来上一发的。黄子弘凡扒下他衣服的动作猴急,扯得衬衫纽扣都松散了。

“别扯,别扯!黄子弘凡这可是第二件了,你他妈能不能不和我衣服过不……操,唔嗯……”

昨天过度使用的后穴还是红肿湿软的,黄子弘凡的指尖按在穴口处揉了揉便轻易破入,灵巧的指尖精准地按在敏感点上,怀里原本紧绷的身体突然就泄了力,软趴趴的挂在了黄子弘凡的身上。

强行被异物侵犯的后穴吞吐纠缠着手指,昨天被狠狠欺负的过的肉壁敏感湿软得不像话,因着手指缓慢的研磨而颤抖的身体逐渐变得滚烫。

“张超和高杨这手法不错啊,能把我们卓哥调教得这么敏感,比我上次操你的时候骚多了。”黄子弘凡附在仝卓耳边说话的语气带着恶意的戏弄,话刚说完就伸出舌尖舔上了仝卓敏感的耳廓,让被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的人,从耳尖到脖颈都染上了绯红。

扩散至全身的酥麻密密麻麻,仝卓残留的理智骂骂咧咧。

我玩你还能把你调教得骚到出水最后求着我操你呢。

脑中还在构思日后要怎么安排黄子弘凡,眼前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仝卓被黄子弘凡扒了个干净后推在了床上,微微红肿着的后穴在沾了润滑剂后变得更加松软,还没等仝卓有所反应,黄子弘凡已经提枪上膛闯了进来。

后穴被迫一寸寸地吞入粗大的阴茎,酥软的快感随着黄子弘凡每一次的破入慢慢堆积着,被撕裂的痛感伴随着痒意,哪一种感官都强烈到无法被忽视。

“别……嗯……停、疼……慢点、唔……哈啊——”刚刚吞入整根性器的后穴还来不及适应,就被黄子弘凡箍住了腰抽插了起来。

黄子弘凡深喘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仝卓昨天被玩过的原因,后穴在阴茎刚刚插入时就一抖一抖地吸吮着龟头与柱身,微微发肿的内壁柔软紧致,内里的握紧感让黄子弘凡根本就忍耐不住操干的欲望。

肠肉包裹住阴茎蠕动收缩,被黄子弘凡硬得跟棍子一样的性器粗暴地破开挺入。

仝卓很不喜欢黄子弘凡在上位时的手法,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直奔敏感点,先把人操到失了力气,随后便开始了毫无章法的侵犯,拿捏着随心所欲的节奏,所有的感官都被他掌握住,不给他人喘口气的时间。

每次抽插都像是在赌博,操上前列腺时猛然炸裂的快感要把人逼疯。

但无法否认的是,这种操法很刺激很爽很容易让人失控,但就是因为太舒服了,爽得人容易找不到自己,仝卓才不喜欢这样。

但无奈只能臣服在欲望的脚下,让快感轻舔过每一寸神经。

今天的仝卓动情后不管是哪里都软极了。

知道仝卓在平时是个经常会撒娇的人,但他在床上很少暴露出这一面,他的示软更多的是诱哄他人乖乖张开大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拖着京腔糯糯地喊上一句:“轻点儿,我疼……”

潮红的脸颊染上媚意,湿润的眼尾压出漂亮的笑痕,小麦色的皮肤上附上一层薄汗,四肢酸软,双腿却勾缠住黄子弘凡的腰身,无意识地扭动着胯骨,迎合起黄子弘凡操弄的动作。

今天的自己敏感得不像话,不管是后穴还是被啃咬着的乳尖,都让他想躲避同时也想索取更多。

扭动起腰肢想要躲避开蛮横的肉刃,到头来却发觉避无可避,只得在紫红的阴茎大开大合的操干下无意识地夹紧了屁股,身体绷出了漂亮的肌肉线条,挺起的胸膛随着喘息起伏着,像是主动把乳头送进黄子弘凡的口中一样。

忠于欲望,忠于本能,爽到之后所谓的面子里子都可以被暂时的抛弃。

感官被快感统治,欲望被人把握在手中肆意玩弄,就连在床上的那点儿小性癖都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

黄子弘凡压在他耳根说的那些骚话勾得他心尖都是麻痒的。

“前面都被操出水了,很舒服吗?那卓哥叫声好听的让我听听呗,叫了我就把你操到高潮怎么样?”黄子弘凡用手指去挑仝卓龟头前端流出的腺液,把沾着腺液的手指放在仝卓的嘴边,看着他眼神迷茫地伸出舌头舔了个干净。

现在的仝卓显然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可能连这几个字都没听全。黄子弘凡也不急,好心情地在他耳边重复了一遍,身下的动作放缓,阴茎顶在前列腺上缓缓地研磨住,像是要在腺体上扣挖出水一般。

“小黄子……唔嗯、宝贝让我射……”仝卓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面对就差了这临门一脚的高潮,在这种境地他的脑子可追不上嘴巴。

“就这?不够啊,一点诚意都没……”还没等黄子弘凡的话说完,就被仝卓勾过了脑袋,目光直直闯进那双找回了一丝神智的弯眸,随后便听见仝卓甩着清亮的少年音拖着长音附在他耳边说了句:“老公,求你了,就让我射了吧……”

尾音像是掺了糖,软糯甜腻得不像话。

黄子弘凡嘴里含了句国骂,心想着姜果然还是老的辣,仝卓在床上蛊人的本事跟高杨比起来那也是不相上下啊。

这他妈的是从哪跑出来的撒娇精啊?

黄子弘凡只觉得自己心头一热,原本想逗弄的心思被立刻被情欲取代,他现在只想狠狠地贯穿身下这个人,把他送上高潮,让他沉浸在自己给予他的极乐。

黄子弘凡抽插的力度加快,碾蹭过前列腺又冲进最深处,力道之大使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润滑剂在激烈的活塞运动中被打成了白沫,因为皮肤与皮肤之间的贴合与分离的过程飞溅开来,

仝卓只感觉全身的气血都向下涌去,眼前花白一片,大腿的肌肉因为神经性的紧绷传来微弱的痛感。随着快感的积累与喷发,射出的精液沾了一小腹,就连下巴上都被射上了一股精迹。

黄子弘凡则在仝卓因高潮而剧烈收缩的后穴中快速抽插了几十个来回,最终射在了仝卓的小腹上。

小麦色的腹肌上挂着浓稠的白精,顺着肌肉的沟壑蜿蜒着流了下来。

仝卓深喘了几口气勉强找回了自己的理智,看了眼时间发现距离下午开工没多长时间了,打算干脆请个假晚上再去补录采访。

抬头看见黄子弘凡身上的衣服还穿戴得整整齐齐,下身的皮带解开,刚疲软下去的阴茎还暴露在外面,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处,几滴不甚明显的润滑剂在裤料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水渍。而自己则被这崽子扒了个精光……

这顿操可不能白挨了,自己是因为黄子弘凡可以无条件答应自己一件事才同意让他上自己的,你犯傻,我可还清醒着呢!

一想到这儿仝卓突然就来了精神,黄子弘凡看他跟回光返照似的,吓得他以为仝卓精神失常了。关心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仝卓的话堵回了嗓子眼。

“说好的昂,无条件答应我一个要求。下礼拜的这个时候,晚上自觉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躺这张床上,我他妈不玩到你哭出来咱不算完。”

黄子弘凡在贤者时间里猛然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为了喂饱小小黄都应了些什么胡话,都能算得上是色欲熏心的典型案例了,他怎么就为了让仝卓答应被他操一回而把自己搭进去了呢?

话摆在这里,这性质可就跟之前不一样了。如果没说过这话,那以后被仝卓报复回来还能跟他讨价还价,仝卓至少会碍于他们之间那点微不足道的脸面给他留口气,但这话要是摆明面上了就代表……

就代表着不管他是被谁上,被几个人上,被怎么样上,都不能有一句怨言。因为有话在先所以他没有可以拒绝的权利……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黄子弘凡愣在当场话都说不利索了。

刚才操起人来有多狠,现在怂起来就有多像鹌鹑。

仝卓咬着后槽牙,为了自己那点儿小自尊,硬是拍开黄子弘凡讨好的手,撑着把自己收拾干净了,看黄子弘凡还从那一副极度后悔的样子,心情难得美好了一点点。

午休时间快过了,自己有理由请假,黄子弘凡活蹦乱跳的可没理由晚回去。

“滚滚滚,赶紧的,下午你还要补录呢,跟他们说一声我晚点再过去,让他们把采访给我挪到晚上。”拿起黄子弘凡的外套把人拽起来,黄子弘凡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仝卓推出了屋子。

等到了晚上仝卓终于是有了一点力气,这才回了剧院补录采访。还没回酒店的黄子弘凡看见他后就朝他走了过来,仝卓挑了挑眉,不知道这崽子又想干嘛。

“张超和高杨一下午都不在,我回来他俩早走了……之后打他俩手机,张超接了,但那边乱七八糟的声音不知道在干什么,高杨从旁边说了一声请假就挂了。”黄子弘凡的表情很复杂,仝卓通过他的表情看出来了黄子弘凡隐身的含义。

“张超跟高杨去搞了?你帮他俩请完假了?”

“哎哟你这么大声干嘛。”黄子弘凡左右看看确保没人,才又开口“是,所有人都在给他俩打电话,就接了我的。我一开始帮你说的是身体不舒服,羊儿让我帮他请假,我就说的是你叫他俩去帮忙了……你之后别说漏了就行。”

仝卓抿了抿嘴,刚想说你这火车怎么跑的比我都离谱,就被路过的马佳叫住了:“哎,你回来了啊。不是你都回来了,张超和高杨还没回来呢?虽然今天是补录也不用赶工吧,但他俩这档期一挪,硬是把我明天的班排今天来了。”

“嗐,我让他俩帮我去拿药来着,本来没几步路的,谁知道他俩直接请假了,这会儿估计去吃饭了吧。”

黄子弘凡由衷的感慨了一下仝卓这脑子,转身就把谎话给编好了,不愧是你,好用极了。

就是吧,这好脑子但凡偶尔的待机那么一小下,他也不至于为了吃口肉把自己全赔进去不是……

我的泪不是泪,是梅溪湖日渐上涨的水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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